我爹是鬼王。
我妈是我爹瞒着正妻在阳间找的“相好”。
我妈还没生我就死了,怨气太重,转瞬成煞。
我现在的爸王林听命鬼王,把我从我妈尸身里挖出来,我成了妥妥的阴生子。
我命格全阴,成了鬼王的私生子,半人半鬼。
而我这种生命体,万万世难得一见。
若非自己求死,可有无限阳命。
不仅如此,若娶妻,必有妻无数。
做为阴间尊上,我爹无比珍惜我的“阳命”,所以坚决不带我去阴间。
当然,不带我去阴间,原因还有很多……
那是一个极其寒冷的夜晚,零下四十七度,百年不遇的雪灾席卷北地。
整个壑南村被大雪覆盖,只露出稀稀落落的百余座燃着炊烟的屋顶。
这炊烟无论如何不能断,否则定要冻死若干人。
家里劈柴少的人家正瑟缩在炕头上,一边啃着冻梨,一边唉声叹气,不知如何捱过这个极寒的冬天。
此时,路上人迹罕至,交通彻底断了,想要恢复,还不知猴年马月,或者是来年五月,或者更晚。
没人会留意,壑南桥的十字路口处,停着一口血红的棺材,在广袤的林海雪原中,显得尤为突兀。
一个长发飘飘的黑袍男人,腰间系着青色带子,剑眉,星眸,面孔白皙,下巴淡青,玉树临风,不怒自威。
他正用单只手挪开棺材盖子,俯下身,对着里面的绝色女子含情脉脉。
女子衣着大红,凤冠霞帔,虽然已经死了,但比活人更加楚楚动人。
黑袍男子满眼悲戚,面颊抽动着,忍不住把身体探入棺木内,在绝色女子的额头印上深深一吻。
可明明刚才还表情平静的绝色女子,却突然脸色发黑,从胸腔深处发出愤怒的呜咽。
就好像她与这黑袍男子有什么血海深仇一般。
随着她的呜咽,她的身体迅速长毛。
根根毛发如同利刺一般刺穿她的红衣,转瞬之间,她变得衣衫褴褛。
她的指甲也开始变黑变长,迅速攀延到棺材壁上,就好像棺材里长出了黑色的藤蔓。
黑袍男人表情变得痛楚:“事情到了现如今的地步,我也万般无奈啊!”
“我知道你怨我,恨我,但我如何带你在身边?求你想想我的难处,好吗?”
但显然,已经起尸的绝色女子什么话也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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