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种预感,一切的源头就在这里。
利落的翻下墙头,拍了拍手撑地上蹭的灰。
程秀莲已经进了屋子,空气中偶有蝉鸣。
悄无声息集聚了一堆有浓稠质感的黑色死气,这东西像有生命一般,一闻见活人的气息就疯狂向前涌动,小心翼翼伸出小触手试探着往前延伸。
玄猫:“啊啊啊,这鬼东西怎么又缠我身上了!怎么还越收越紧!”
死气像绳子一样勒着玄猫,越挣扎收的越紧,完全挣脱不开,疼的它嗷嗷叫。
直到迟念伸手扯碎像布条一样的触手,玄猫才缓了口气,如释重负。
“有客来了,不进来坐坐?”
尾音微扬带着一股子慵懒的语调响起。
程秀莲先前进去的那间屋子门突然打开,满屋子的死气喷涌而出被割裂一般开出一条延伸到门前的路。
玄猫睁大了眼喃喃道:“不是吧?能看见我们!”
迟念虽然有些时候不太靠谱,对于他那些异于常人的能力,玄猫还是信得过的。
迟念沉默了一瞬,解了它的禁言。
“走吧。”
原本看上去空无一人的院内,突然出现一个身形修长的年轻男人,肩膀上还蹲着一只黑猫。
只见清贵的年轻人认命般叹了口气,双手插兜,一步一步往门前走。
路不长,他走的很慢。
门内很黑,映着微弱的烛光只能看得清主位椅子上坐了个男人,和他四目相对。
余下地方完全被黑暗包裹,没有一点烛火。
“嚯,有钱人。”玄猫探头瞅了瞅,不争气的舔了舔爪子,这人浑身又是宝石又是金子的,气派的很。
外表看着不足三十岁,很俊美的一张脸。
灰蓝色眼睛藏在纯金丝垂细链条眼镜下闪着晦暗不明的幽光。
微微弯起,明明在笑,却给人一种不怀好意的危险气息。
一身深灰色西装穿的禁欲又骚气,两排扣子放荡不羁的开着,挨着心脏的位置别着一枚纯金打造的凤凰羽胸针。上方羽毛大概是珐琅绘制的,下方横坠着几条长短不一的金色链条,有弧度的弯曲垂在西装上。
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手交叠在翘着二郎腿上,右手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左手大拇指上戴的扳指玩。
玄猫紧盯着他的动作,不为别的,那戒指跟他身上的饰品相比实在是太花哨太抢眼了。
镂空金丝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