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厉鬼,见到这位都得唤声爷!
迟念轻轻拂去落在玄猫身上的圆形纸钱。曾图南看见他食指中指间捏着一张圆形纸钱。
只见他眼皮抬了抬,琥珀色的瞳孔骤然一缩像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丢掉纸钱后两指摩挲。
本该是轻柔的动作,曾图南眼尖的看见一丝血气被碾为齑粉。
心道这地方着实诡异。
再看时,琥珀色的眼睛不见半点波澜。
思绪突然回到五十年前,他也是这样轻柔的伸手点在她眉心,赐予她长生。
关于他的身份,她不是没有猜测过,她想开口问点什么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有些事情不是非要寻个答案。
回过神来,迟念已经迈过台阶。
等这桩事情了结,她就可以解脱了,去见那个会摸着她头顶温柔的唤她“阿南”的人。
阴森森的屋子,在她们踏进去的一瞬间,从门口环形一圈亮起来几排高低错落的火烛。
看清楚面前的景象,曾图南瞪大了双眼。
房梁上垂下一条白绫,吊了个女的,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
屋内东西不多,只设了个灵堂。
跟周家雕梁画柱的宅子比起来堪称简陋。
灵堂前的台阶上,躺着一个穿着大红色嫁衣的少女,容貌姣好,唇红肤白正值妙龄,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面色安详。
看上去就是在沉睡一般,假如她周围没有落了满地纸钱的话。
玄猫跳过去嗅了嗅,“没气息。按理说应该死了好几天。不过很奇怪,没有腐烂的味道。”
“周家七口人中可有要婚嫁的女子?”迟念走上前打量供奉的牌位。
“周家是有个女儿,不过没听说过要婚嫁。”曾图南细细端详那女孩的脸,“是周娉婷,周家最小的女儿。”
绕过周娉婷,还有两个人跪在那儿,像是在忏悔。
看年纪像母子,一个近五十,一个接近古稀。想来是周家当家人和他的老母亲。
吊着的是他妻子,躺那的是他女儿。
祖孙三代人,两个跪在灵堂前,一个倒在那,对着个无名牌位。
转头看迟念一瞬不瞬的盯着牌位,便一起凑过去瞧:“这牌位好生奇怪,只写了卒年,却无姓名。”
想来是不肯刻姓名,隐藏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荣得伍肆年,伍月拾弎,我记得周家发家那一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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