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房间,是二层最大的。
格理斯是后来从员工宿舍搬上来 才住在他后面的空房间里。
后来的主人貌似在二楼仅仅换了个灯泡 ,别的地方基本上都没有碰过,从过道尽头那里通往阁楼的旋转楼梯上面的积灰都能看出来。
“哦!天呐,当时是因为什么都离开农扬了,我现在根本想不起来啊!”逐渊心中抱怨了一下后原本紧绷的情绪也舒缓了些。
抬手轻轻推开格理斯房间的门,眼前的一幕直接让他愣在了原地。
记忆中他房间仅有隔壁爷爷房间的一半大小,但比另外三间还要稍大一些。
开门后能看到悬柜式的书桌贴合在单面窗下面,老式的纱布帘子显得有些突兀。
左手边是一张简约式的普通单人床,洁白的枕头配着暗灰色的床单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貌似格理斯喜欢这样的搭配,一般人长期在看着让自己感到压抑的东西多少会对心理上有点侵入式的影响。
嗯,他喜欢压抑的一点的氛围?还是说单纯喜欢这种搭配?
棕色的薄被,随意叠好放置在了床尾,至少能看出来格理斯不是个懒散的人。
右手边,地上铺着用皮质毯子上面压着一把金属三角椅子跟一个单人专用的中型大小黑木桌子。
再往里看便是摆满了各种书籍的格柜式书架。
看向床底,他不安地发现里面也就有点必然有的积灰,连碎屑都看不到。
“不对,这里太干净了!就像…刚被收拾过没多久一样。”
看着如此整洁干净的房间,一种强烈的感觉在告诉他格理斯回来过。
逐渊让自己冷静下来,简单理清思路后便开始调查房间。
房间内能正常使用的电源是在床头右侧小柜子上的小夜灯。
桌子上的物品仅有一支被使用过后的蜡烛和一根黑色铅笔,笔头还是被砸碎过的。
逐渊先点亮夜灯,在床上一阵摸索后,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把阁楼的钥匙。
“小时候,我见过他使用过,印象中格理斯总会从里面带出各种奇怪的玩具,准确来说像是自制的。”
收好钥匙后,径直来到了书桌前。
仔细一看,有一张微微泛黄的图纸卡在了狭小的桌缝里,上面漏出奇怪图案勾引起了逐渊的兴趣。
抽出查看后,发现这是一个关于法阵的手绘稿。
“我曾经在一处邪教档案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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