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人的肩膀和头上有三盏阳火,阳火在,鬼魅邪祟就不敢靠近,若是在深夜回头,便会熄灭一盏,阳气一弱,就会被阴气叨扰,甚至会有危险 。
我收回思绪,仔细的用听力感知周围,生怕错过什么。
耳边依稀还能传来奇怪的声响,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发出的。
来不及多想 ,就继续出发了。
就这样,我和爷爷走了近半个时辰,适应了周围黑暗阴森的气氛 ,我有些紧绷的神经也算放松了一些。
脚下陡峭的碎石路也逐渐平坦起来,我我不紧不慢的加快了速度,周围的松树也逐渐稀疏起来,转眼间来到一片开阔的地方,前方隐隐显现出来了一座小石桥,看着有些破旧,上面长满了干枯苔藓和树枝,桥底下是干涸的河床,好像几十年都没有人来过这里,像是被遗忘的杂草似的。
“白夜桥,”我看见小石桥旁的一块石碑,写着三个古朴的字迹。
爷爷走在前面,用一根木棍把挡路的枯枝败叶扫开,我跟在后面,不敢离得太远,恍惚间,我似乎听到女人在说话,而且还有小河流水的清脆声,那种声音细细碎碎,像是老鼠啃木头一样渗人,我不禁有些害怕,即使周围是个干涸的河床。
一刹那,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女人,她坐在河边,望向对面,微斜的嘴角吟出一首诡异的歌谣:
白夜长,白夜长。
老人夜里洗衣裳。
小孩小孩莫声张,
若染黑夜成白夜。
老井溢水万鬼常,
白河水通南川岸。
幽舟回流收百花。
我正在想着她唱的这些词是什么意思,随着爷爷的一掌扇了过来,我顿时清醒了过来。
眼前的女人也随之消失,我有些惊恐的看向爷爷,丝毫没有顾及刚才那一巴掌的疼痛。
“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一个女人,她在唱什么白夜长,白夜长,”我解释道。
“刚才你中了邪祟的障眼法,哪有什么女人。”
“什么黑天白夜的,邪祟说的话不要去揣摩。”爷爷没好气地说道。
我默默低下头,没有多想刚才发生的事,而是好奇地看向前方,那里到底有什么秘密,竟让那么多人闭口不谈。
经过石桥之后,我和爷爷速度逐渐慢了起来。在上去一个陡坡后,我发现,路边几乎没有松木之类的树了,周围反而竹子的数量不停增加,周围的虫鸣声也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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