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置身于一片朦胧的山谷之中,各种花香沁人心脾,往前走去,各种翠竹映入眼帘,前方一个小木屋,还有香在案上缓慢的燃烧着。小溪潺潺的流水声,清脆悦耳。各种歌声环绕在谷里,余音绕梁让人好不羡慕这世外桃源。
就见前方一道瀑布,瀑布上方有一老者,老者双腿盘膝而坐,立在小溪上方的瀑布上。薄雾从瀑布上倒挂下来,老者神秘的身影就屹立在上方,雷打不动风吹不倒。
“您是谁?”我死死盯着这位老者,他穿着宽松的道袍,在花白的头发装饰之下,增添了几分神秘感,他拂尘轻轻挥动,宛如神仙下凡:“小友,日后我们自会再见,回去吧…”他拂尘挥动我猛的坐立起来。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发什么神经啊?”胡婉气急败坏的骂道。我摸了摸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没事,继续睡吧,做了个梦而已。”我也没再管这事,就当是个梦罢了,掀不起多大风浪。
我又接着睡,结果第二天,这个老者再次出现,并且说了一段我听不懂的词:“无根树,花正幽,贪恋荣华谁肯休?浮生事,苦海舟,荡去飘来不自由。无边无岸难泊系,常在鱼龙险处游。肯回首,是岸头,莫待风波坏了舟。”
“您到底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梦里?我是不是将有大事发生?”我一连串追问,可是老者只是笑了笑:“小友,天机不可泄露,你我即使有缘,也不能提前告知你,我们再会!”
啊被这老头整无语了,神神秘秘的,要说一天不在意这事,倒也说得过去。可是,连着两天,都碰见了这个老头,我有些心有余悸。
听老人说过一些事,就是说人快要死的时候,会做一些有征兆的梦,而梦中之人即是自己的引路人,可是我作为一个共产主义接班人,怎么会信这个。
直到第三天,我想着再去梦见那个老者,可是,刻意为之恰好适得其反。我没再梦见他,也太平了好些日子,正当我沾沾自喜之时,我的枕边人却出事了。
我正在擦鞋油,小微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小宇,好像你家女朋友,站外边哎,你不去看哈安?”我以为她只是在开玩笑,就没太在意:“你不要摆我(贵州话,骗我)咯,她咋个可能会来嘛。这大下雨的天,我自己走回去还差不多,她不可能会来嘞。”
“我没有摆你,你自己去看嘛,就在厂门口!”我虽然不想动,但还是去看了一下。小微人特别好,也不至于骗我。没想到,我一望过去,她还真就站在门外。我赶忙跑了过去:“小婉,你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