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谢府的人觉得曾大师不会来时,一位身穿道袍,戴着道帽,斜挎着布袋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了谢府门口,可能是脸型较长的原因,仆人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威严感。只见那男人从腰间拿出了半个有鸟的玉佩,仆人就知道了是曾大师,就领着曾大师到了会客厅。谢钧泽知道曾大师到了会客厅赶紧过来了,互相打了招呼,曾垚说:“我们去法事布置现扬,时间刚好,对了令千金的生辰八字要告诉我,做法事要用!”谢钧泽忙说“好!”便带着曾垚去了谢婉莹的闺房。
刚进闺房迎面吹过来一阵风,整个房间的门窗呼呼作响,法事台子上的东西都快要掀翻,曾垚见状掏出三张符纸,分别贴在了谢婉莹床的左、右,以及上方这才停了下来。然后在盛水的盆子里洗手,点了一柱天木藏香,掏出一个草人贴上符,询问了谢婉莹的生辰八字,就让人把谢婉莹带到法事台子边上,让她坐在椅子上,又叫人扶住她的肩膀。法事这才开始,只见曾垚左手拿着桃木剑在香上面过了一遍,拿出三张符纸放在桌子上,撒上糯米,雄黄,桃木剑放在符纸上,嘴里念道:“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然后将符纸卷起来放在香上点燃,放进旁边的水碗里。然后让人把这碗符水端过去让谢婉莹喝掉。刚喂进去,只见谢婉莹的脸立刻变的狰狞,动作幅度也变得大起来,旁边的人几乎要按不住。这时,曾垚用笔在谢婉莹的额见点了一颗朱砂痣,谢婉莹才停了下来。随后就看见从谢婉莹的身体里出来了一团灰白色地气体,伴随着一声恐怖的哀嚎,跑了出去。接着曾垚就在贴有符纸的稻草人上写了己亥年八月初四辰时,然后就让人把稻草人拿到院子里烧掉,至此法事就告一段落。然后对谢钧泽说:“令千金应该已经无碍了,酉时三刻就会清醒过来。”紧接着就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心型的护身符递给了谢钧泽说:“这个给令千金戴上,只要不离身,就不会出问题了。”谢钧泽赶忙接过护身符让人给谢婉莹戴上,然后对曾垚说:“此次多亏了曾大师,可否能告诉谢某您的名字呢,以后有事也方便找您。”“姓曾,单名一个垚,三土的垚。”曾垚说道,谢钧泽闻言道:“那我还是叫您曾大师吧,怕不恭敬。”曾垚也没有再说什么,出了房门。
突然间想到什么事情然后对谢钧泽说:“谢老爷,您这宅子之前找风水师看过吗?”“没有啊,我这宅子是我夫人之前过来看的,她觉得这里环境幽静,适合居住,而且里面夏天也不燥热,所以就选择了这里。”谢钧泽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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