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我骑了电动车来。”
“现在去看看？”何來征求黄先生意见。
黄先生疯狂点头。
603是间背阴的房间，卧室连窗户上都封了隔音板，不开灯基本看不见。屋子里散发的潮味儿，如果不是图便宜，大概不会有人愿意住这种房子——压抑、沉闷，影响心情。
卧室拉着一条黄色的警戒线，并没被人重视，一边已经掉落。
“床是换过的吗？”何來看那床上的垫子还没拆塑封。
“上次那姐姐出事后就换了，毕竟死人睡过的床，不怎么吉利。”黄先生说，“这次还没来得及换。”
“这墙上画了画？”何來透过一个翘了一点儿缝的隔音板，看到床头与客厅隔开的那面墙上有颜料。
“哦～是那个驴友画的，还挺好看的。好像是暗夜玫瑰。我还让他给我屋也画了一个一样的，我老婆也很喜欢。”
何來在卧室转了一圈，总感觉有气味从某个地方传出来。
“黄先生，你有闻到什么怪味吗？”
“可能是那死去女人尸体的味道，我都有些习惯了，现在闻不出来了。”
何來意识到，也许是鬼魂的味道。
“这隔音板可以拆吗？”何來摸着那面画了画的墙说。
“您是觉得那画有问题？”黄先生说，“不能吧！我卧室也有，完全没感觉出异常。”
“有没有问题，要看了才知道。”何來看出黄先生有些稀罕那些隔音板。
“行！拆！”黄先生说着站到床上，三下五除二的将墙上的隔音板撕了下来。
一整面墙被涂成了黑色，中间画着两朵娇艳欲滴玫瑰，但其中一枝的茎叶有枯萎的现象。两朵玫瑰交叉在一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相爱的人。
何來抚摸了一下那画，有一股阴冷的气息钻入手掌，隐约间他看见一张男人的脸从那朵略带枯萎的玫瑰中探出，很快又消失不见。
“何先生，我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想。”黄先生面带紧张的说，“有没有可能这墙里面有尸体？这幅画是为了掩盖墙被凿开过的痕迹？也许这墙里的人死的冤枉，就变成了厉鬼。”
“你这个猜想倒是很大胆。”何來跨出去看了看客厅里这面墙的模样，老旧的墙上甚至因为没有打扫结着蛛网。“也许还有别的可能。”
“比如说？”
“比如说带有某种诅咒的画。”何來再次细细观察那副画。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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