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如雾蒙蒙的水面,荡漾起了波纹,一圈一圈,好不美丽。
……
此时崖底的清潭也激荡起层层的水波,安期生觉察到异变,睁开双眼,起身快步走到水潭边上一把抓住想要试探着跳进水潭的武道。
“不想死就后腿!”安期生冷冷的说。
只见安期生咬破左手食指,快速的在空中画了一个复杂且流畅的血文气符,出右手将那血色符文击入水潭之中。
水潭快速旋转起来,一水柱如一条透明的水龙从水潭之中钻出,在空中快速穿梭,然后啪一声击在崖壁之上,在崖壁上形成一层水幕。
水幕模糊,无法映照出任何事物。
安期生见无法打开福泽的阵法,从口袋里拿出在“玩阴的”那里买的古镜。
古镜本是装在布袋中的,安期生打开那袋子时,古镜自主飞出,却被眼疾手快的安期生一把抓住。
安期生双手持镜,两手一拉,镜子空长数倍。
古镜的镜面如那崖壁上的水幕一般,并未映照中任何事物,给人纤尘不染,不映万物之感。
安期生用刚咬破的左手食指在镜面上画出一道昭令。
红色的昭令被镜面吸收,一张惨白的脸从里面显现出来。
“安期生!”那张脸抿嘴笑,声音像是从喉管中传出的。
“净瑶可来!”安期生对那镜中白脸道。
“你诏我么,安期生?”净瑶掩嘴笑,“可是你诏我的吆!自然是要来的!”
一道白影从镜中钻出,古镜恢复如初,被安期生连同布袋塞回口袋。
那白影不停的在半空乱蹿,直到安期生眼中透出杀意,白影才算在安期生身旁化作一通体雪白的白衣女子。
她打量周围的人,眼神落在旁边的何來身上。
“没想到你竟也在!”净瑶看着何來说。
“你认得我?”何來震惊,他可是一点儿不识得这通体雪白的女人,更是没有听过净瑶这个名字。
“你难道不是……”净瑶本是要说出脑海中的名字,竟觉得那名字忽然就从她的脑海中剥离开了,一时之间也迷茫起来,“大概我被困太久了,记性也不行了,到嘴边的名字一时之间竟叫不上来了。”
“大概是你活的太久,见到的面孔太多,容易遇到长相相似的。”何來解释道,听起来也很是合理。
“大概如此!”净瑶转头看向安期生,“唤我何事?”
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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