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见？”
“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知道，所以才让黑旗给我看那本书。”
“黑旗是只灵猫，它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原来如此。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到的星空就和以前看到得不一样了。今天黑旗给了我一本《星宿图》，记得里面提到了阴亡星，我这也算现学现卖了。”何來说。
“是《魂魄星宿图》，并非实际意义上的星宿图，你看到的也不是常人眼里的星宿，那是魂火。阴亡是那些找不到归处的魂魄在生阳之息渐起时的消亡。”
天色大亮，阴亡消失。人间的阳气升腾而起，驱走暗夜里不为人知的东西。
“吃早餐吗？”何來指着包子铺问。
“一根玉米。”
“还要别的吗？”
安期生转过头，看向街角一处。何來转身去买早餐。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何來将玉米递给安期生。
“去收一只小鬼。”
“你还用得着我？”
“不用你，用你的书。”
“咳咳……”何來被嘴里的包子噎的直咳嗽，拍着胸口说，“失算，忘了买杯豆浆了。”
何來跟着安期生走到一个背人的地儿。安期生对着一个下水道的井口边沿儿跺了一脚，井盖儿嘭的一声跳到了旁边，像极了一个懂事儿的小孩儿。
一股难闻的气味而从里面飘出来，安期生从口袋里拿出两个黑色口罩，分出一个递给何來。
“要下去呀？”何來接过口罩，问了句自己都觉得多余的废话，主要内心拒绝这种又黑又狭小又臭的地方。
安期生率先跳了下去。
“我还是一个病人呢？”何來对着井口说。
“下来！”井口传出一个带着回音的声音。
何來戴好口罩，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支撑着身体下了井口。由于身体刚恢复，还没使过大劲儿，撑之不住，直接从井口掉了下去，摔到湿滑的臭水沟里。
“我靠～”何來骂了一句。
浓烈的臭味熏的何來睁不开眼睛，他站起身将手在井壁上蹭了蹭，越蹭越脏，最后干脆摆烂了，在身上擦了擦。
安期生在前面打着手电筒，何来跟在后面。
下水道比何來想的大一些，不影响直立行走。走着走着，味道也淡了，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这是什么？蜘蛛网吗？”何來问。
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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