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橙,你太让我失望了!
一连很多天,亭亭都是郁郁寡欢,谁问她关于陈橙归期的事情,她都一言不发,久了,大家也都明白这里面出了问题,周威也不再问了。
或者他们想的都一样,有一天陈橙会突然出现在公司楼下,只是等待的时间漫长,荒芜。
亭亭每天都靠大量工作来麻醉自己,白天用咖啡提神,晚上吃安眠药助眠,人慢慢消瘦下去。如果不是邹局的电话让亭亭赶紧回饶江,亭亭可能一直沉浸在这种状态中。
爷爷已经走到了生命最后时刻,身体器官衰竭,进入弥留阶段,按照他自己的临终遗愿,家人将他送回溪村老宅,他要在那里走完自己最后的一生。
很多人都来送他这位老人家最后一程,弥留的老人嘴里依然念叨的是他的孙女和孙女婿还没有结婚,最后的日子,有一刻清醒,都在问陈橙回没回来,亭亭总是找各种理由跟他解释,他相信他可以撑到他们结婚那一刻。
进入十一月,邹老身体迅速垮下去,看着爷爷的样子,亭亭崩溃大哭,从小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就要永远地离开她,这种至亲离世的打击让她痛苦万分。
亭亭忍受不了爷爷不放心的眼神,一边却是总也打不通的电话。
陈橙,我恨你!爱深了,真会恨的。
实在不忍爷爷带着遗憾离世的亭亭,做了艰难的选择,她给薛浩然发了信息,请薛浩然帮她一个忙,来一趟饶江。
远远地,当亭亭带着薛浩然过来的时候,邹父邹母都一阵恍惚,以为是陈橙回来了,走近才分辨出并不是陈橙。
邹父将亭亭拉到一旁,问亭亭这是什么情况,亭亭无奈,她不想让爷爷失望,想让他放心地走,以后每年她都会带陈橙去爷爷坟前赔罪。
「爷爷你看,陈橙回来了。」亭亭跪在爷爷的床前,把薛浩然拉到他面前,老人几乎双目失明、耳朵已经听不见,但看到他孙女婿回来的时候,脸上还是浮现了满意的笑容。
那天夜里三点,这位戎马一生又半生颠沛的老人带着对子女深深的不舍,闭上了双眼。
「浩然,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因为悲伤过度,已经双眼红肿声音沙哑的亭亭无奈地对薛浩然道歉。
他们曾一起度过四年美好的大学生活,在最无奈的时候,她想到了他,想到了同学打趣的他和陈橙像双胞胎,只有这样,爷爷才能安心地走。
亭亭过意不去对薛浩然的利用,她知道他是高傲的,反倒是薛浩然欣慰亭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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