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在，不过确是我第一个发现的。”李叔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冷。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不介意吧。”
“您抽吧，不过还是少抽。”程又又善意的提醒。
李叔笑了笑，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大口，让烟从口腔到肺里溜达好大圈才吐出来：“刘市长不抽烟，不喜欢烟味，我很少抽。但说那事，我不抽上口说不出来。”
程又又没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理解。
“新婚那天很热闹，也没有什么大事，刘市长肝不好，没怎么喝。那些祥清和兰芝的朋友们玩到很晚，刘市长不放心让我一定把他俩送到家再走。祥清那天喝了不少，兰芝还好。因为兰芝怀孕，我把祥清送到卧室才走。”李叔又狠抽了一口。
“我是当兵的，怪力乱神我是不信的，但是那晚那个房子特别冷，我一进去汗毛都竖起来了。你想啊，三个月前还是夏天呢。”李叔又抽了一大口烟。
“当时没多想，忙乎了一天也挺累的，就想赶快回家睡觉。现在想想，兰芝欲言又止，不知道想说什么。”李叔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又捡起来丢到了垃圾桶。
“我记得是凌晨三四点钟吧，我被电话吵醒，我迷迷糊糊接起来，就听见祥清在电话里面大哭，边哭边说救救兰芝，救救兰芝。”李叔竟然又点上了一根烟，程又又也没阻止，怕打断他的思绪。
“我和祥清的关系不算近，他能打给我我也很诧异，估计是因为我是昨晚他最后通话的人。听到那哭声，真的，用撕心裂肺来形容不为过。”李叔望着星空皱起了眉。
“唉，我当时第一时间往那里赶了，因为太早没给刘市长打电话，但我是打了120的。”李叔踩灭了第二根烟，刚想拿第三根被程又又按住了。
“李叔，您这个抽法没等讲完一会儿就尼古丁中毒了。”
“好吧，我收起来。”李叔把烟又放回了口袋，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喉糖，取了一颗放在嘴里。
“我是从停车扬进去的，电梯门一开，一股很重的血腥味，我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赶忙往屋里跑，先在客厅门口看到了祥清，他晕在地上，满身满手的血，我找遍了也没有伤口，探他鼻子有呼吸，我才松了口气。地上粘乎乎的，因为屋里挡了窗帘，有些看不清。我以为是进了歹徒，小心地走到窗边把窗帘打开了。”李叔停下了，深吸了几口气。
“您没事吧。”程又又看着李叔的脸色瞬间变白，有些担心。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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