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善说着，看向陈康，“陈康，你跟世子说说吧。”
陈康便觑了舰陆湛之的脸色。
道：“爷，那天晚上世子夫人足足用了一坛烈酒，金疮药也用了好几瓶。”
“世子夫人还给您扎了穴位，所以止血才能更快。”
“想来，就算有方子，没有世子夫人的医术手法，只怕效果也要大打折扣……吧？”
陆湛之却仍定定看着萧善，“我说了你要什么条件随便开。”
“甚至我做不到的，你也可以开。”
“做生意不就是这样，漫天要价，就地还价。”
“总得谈上几个回合，知道了彼此的底线，才有谈成的可能？”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这次真可以用恢复神速来形容。
光有过人的医术和手法怎么可能。
真正起作用的，肯定还是萧善玉开的方子精准对了症！
萧善没想到她都两次拒绝了，陆湛之还这么执着。
只得又道：“世子，我真不是想漫天要价，是的确没你想要的方子。”
“陈康，我那晚开的方子还在吗？”
“你找出来让世子好好看一看，这几天都是你在照顾世子，你在给他煎药。"
“我有没有接近过熬药的炉子，有没有机会往里加东西，你应该最清楚才是。”
陈康小声，“爷，世子夫人的确没靠近过……属下这就去取方子来您过目啊。”
说完便一个欠身，出去了。
剩下萧善站了片刻，总觉得不自在。
她昨天白天才觉得陆湛之想太多，结果晚上就轮到她自己想太多了。
虽然陆湛之不可能知道，但她自己知道呀……
遂清了清嗓子，“世子，我可以走了吗？"
“等陈康把方子取来你一看，自然就知道我没骗你了。”
陆湛之余光见萧善的脸好像渐渐红了，本来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坚信自己绝不会再失态了的。
却仍忽然心烦意乱起来。
片刻才冷声开口，“那你走吧。”
“记得仔细考虑我刚才的话，别再做无谓的否认。”
“我知道你一定有秘方，也知道你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现在有敬酒吃，你最好就吃。等没有敬酒，只有罚酒了，你再来后悔，可就迟了！”
萧善听得气笑了，“可惜我不爱吃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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