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思飞身来到七月身边:“那是殿下?”
“是啊!”七月陷入回忆中,那时的殿下,身体并未修复好,还很虚弱。
可她还是固执地穿过雪夜,自责不能再快一点。
楼思看向了那个身影消失的地方,不由得记起,那只将她拉出万般折磨的手。
“抱歉,来晚了!”
她的声音很温柔,将她那滔天的仇恨和怨气瞬间抚平。
她喜欢穿一身绣红梅的衣裙,喜欢打一把白色的骨伞,不喜欢说话,不爱笑,总是一个人站着,遥望着同一个方向。
她总是奔走在人世间,将一些受尽苦难的人带去往生,优雅地朝他们行礼,说一些祝福的吉祥话。
楼思亲眼看着彼岸花田里那一棵梅树的花越来越少。
回忆起过往,她这才惊觉,她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殿下的过往,只知道鬼城的人都爱唤她殿下,小姐。
那一夜,长安国的上空下起了红色的雪。
那个刚登基,屁股都还没有坐热的国君,拉着还在睡梦中的时午王落荒而逃,逃回了忆月国都。
在忆月国短短的几行字中,长安落下胭脂雪,百姓横死大半,国君暴毙,国灭。
从此,“胭脂雪落,鬼神降临,大祸将至”的传言便在民间流传开来。
但因为少见的缘故,又逐渐被人们淡忘。
旧的国家逝去,总会有新的国家建立。
在这片人血遍地的土地上,很快又有新的政权出现。
历史总是这样,分分合合,就像我们的一生,跌宕浮沉,来时热闹,却终将归于沉寂。
缓缓睁开眼睛,七月就坐在不远处发呆。
“七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客气!”七月听到声音,转过身,笑着。
这时,楼下一阵骚动。
两人在杂乱的声音中,听到了“应元尊者”的字眼。
楼思的眸子,一时间冷得如寒冰,手边的床被硬生生掰下了一块。
利剑出鞘,两人听到了谷承书的声音。
“你是谁,你要找楼姑娘做什么?”
司应元抬眼看到谷承书的眼睛,脸霎时一白,险些踩空,死死抓住栏杆。
他不可置信地定定看着谷承书,嘴唇都在发抖。
“不会的,我明明已经按照流沙的法子用剑将你镇压了,已经镇压了……”
楼思打开门时,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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