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般,没有亲身经历就不会感同身受,这种鬼怪言论终归还是没得啥子人信。”
“两天后语文老师三人带着药猫儿小徒弟回了学校公寓。”
“语文老师三人带着一个穿着奇奇怪怪的年轻人,素衣长褂藏青衫、斜挎鼓囊的黑色帆布袋,一支精美木制发簪将齐肩长发束在身后,年轻人五官倒是好看就是略显阴鸷。看起了瘦瘦弱弱的,不知道是不是穿着较为宽松的缘故。他这穿着自然是引得公寓楼里人的侧目。他们很好奇,上前问他们这人是谁,三人都默契的苦笑。”
“让语文老师和历史老师两口子怪异的是,还有好几户人看他们的眼神不对头。怎么有种他们对自己一行人不满还有几分问责的感觉?”
“三人被他们盯得有些不自然,但那年轻人却毫不在意旁人异样的眼光,跟在三人身后进入了公寓楼。”
“年轻人自从到了公寓前神色就变了又变,很是复杂,不晓得了还以为是唱戏的。”
“语文老师三人自是紧张的紧,以为他不行,心想还是请你师傅出山吧。”
“历史老师楼下那户的家主,那个中年男人走到四人面前,压低声音将前两天他们家和隔壁那户人家看见鬼的事和他们道来,给他们提个醒,你们家中闹鬼!”
“历史老师三人都惊诧地看向他,毫不怀疑他的话!”
“公寓楼四楼不像五楼只住了两户,而是住满了。其中‘看到她’的就是四楼两户人家。他们是住在历史老师和语文老师楼下的两家。”
“那两天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楼上就传来哐当乒乓的响声。四楼的住户都被吵醒了,历史老师楼下那户还以为两口子闹矛盾了,大半夜的摔东西。”
“但是很快他一家就觉得不对了,因为他们只听到东西被摔的乒乒乓乓的声音,却没听到吵闹声。很诡异,根本不像是在闹矛盾。更像是某人在无能恼怒的发泄,又似是谁在找着什么。”
“语文老师楼下那户也听到了这声音,那摔东西的声音很诡异,在历史老师和语文老师两家来回响动,仿佛历史老师和语文老师两家约好了似的你扔了我随即就摔。在寂静的深夜,这响动是如此的诡异。”
“四楼被吵醒的人都意见很大,但是起先也没人说什么。大家邻居了那么多年,还是能容忍的。”
“但是楼上越来越过分,摔东西的频率越来越快,容忍都是有个度的。大半夜的扰人清梦本来就过分了,你还变本加厉?”
“历史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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