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生不出男娃的大伯母借「子」运。
我每日被蛊虫烈骨蚀心。
等到九九八十一天后,成为纸婴的活染膏。
算命的说,将染好的纸婴捣碎服下,就能生下儿子。
他们不知道,这样怀上的孩子,是生不下来的。
1
「哇」地一声,我呱呱坠地。
在我被抱出来的时候,我大伯母抢先一步问稳婆。
「是男娃,还是女娃?」
稳婆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块。
「恭喜啊,大柱他爹,是个女娃哩!」
因为我妈生了三个儿子,连稳婆以为我家想再多要几个女娃。
毕竟,生女娃能给家里的男娃凑彩礼或者换亲。
这是乡村的规则,尤其是更为贫困的乡村。
我除了有三个哥哥还有两个姐姐。
但都被我爹娘拿去换彩礼了。
她们被这片吃人的土地榨干了所有的价值。
最后连骨头都没剩。
我大姐死在了大年三十一家团圆的日子。
死在了她最亲的奶奶、爹、娘和哥哥手里。
那一年,庄稼收成不好,我家连锅都揭不开。
碰巧我大哥把女朋友带回来过年,女方就一个要求。
要一万块钱彩礼。
可就是这区区一万块钱,买了我大姐的命。
2
当时媒婆介绍来介绍去,我爸妈都不满意。
最后是隔壁村意外横死要配冥婚的那一家给的彩礼最多。
足足有一万两千块。
这一万两千块足以把我爹娘砸晕。
我爹娘在大伯一家撺掇下很快同意了。
大姐「出嫁」那天,爹娘还特地给她买了新花袄。
大姐穿着,可好看,可喜气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爹娘罕见地给我大姐的碗里添了个荷包蛋。
要知道,家中除了我,我的两个姐姐是没份吃肉的。
我姐命大,吃了有毒的荷包蛋还没死。
她还没来得及跑出去求救,就被他们活活勒死了。
大姐是穿着红色的寿衣在一个大雨天出嫁的。
二姐和我见证了一切。
她牢牢抱紧我,说大姐走了以后她会好好保护我。
可是我没想到就一年以后,二姐也走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