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走江(第1页)

日头逐渐西坠,抓不牢,留不住。夕阳把它最后的光芒洒向人间,阳光从对面射来,只见水面波光粼粼,熠熠生辉。朵朵云彩仿佛被火焰点燃,浮空静停万里映红。多彩的晚霞。在夕阳映衬下,断续横斜,无规则于空中排列。

要一个黄昏,满是风,和正在落下的夕阳,远处的家家村户,可见袅袅升起的炊烟,绵延百里不断。

日落,晚霞属海上醉美。

土地庙,丈许高的陶土泥像周身,一抹金光乍现又乍灭,随即一缕轻风,裹带些许青草味道野花芬香,自村尾徐徐而来。在树下悠闲的老人身旁一侧处 静停。旋即一道模糊不清的人影缓缓显现,身形逐渐凝实。一道平缓温和的声音于此方天地间响起。头戴儒帽,身着一席青色长衫儒袍,羽扇纶巾,作读书人打扮的中年男人,面容和煦,如沐春风。向着老人俯身作揖行礼。“前辈安好。”

倒酒入口后的老人,用手背擦拭嘴角的些许弥留酒渍,轻舔嘴唇。并未回头,只是轻“嗯”了声,以作回应。

中年读书人知晓老人心性,对此敷衍行径不以为意。抬眼,万里夕阳落霞美景入目。中年男人心情愉悦,轻声感叹;“大日东升西落,冬去春来,水流低处,万川归海。自有道理。如这夕阳万里美景,碾转反复,去亦来,来了还去,每日虽都可见,可像现在立处大天地之间,真真切切以身心感触,纳入眼瞳,二百年光阴,不过寥寥数几而。”

面对中年读书人的轻虚感叹。老人面色如常,眼眸中的清河水面,波光粼粼平静如面。微抬视线,看向万里火烧云,层层叠叠,云后还有云朵。随后眼角余光扫了不远处的明晃晃法阵。倒酒入口,咂咂嘴轻声开口。

“花开花谢,人来又走,吹风草又生,人去楼空。物是人非亦。时间,空间,因果,大道,每天都在,又无处不在。也许,这就是结局,可老夫不曾想过结局是这样。又或许,就该是如此。”

一旁的中年读书人,身形于虚实间飘忽。发出一声轻咦,老人前面的话语不难理解,万事万物自有其存在的规律与道理。至于老人后面所说的“什么结局,这样,什么那样,什么如此,该是如此。”却是一头雾水,不解其意。

想不懂索性便不去苦恼。如此黄昏美景,难得走出小天地以自身立处当中。只管欣赏与享受,不去煞风景之事。中年读书人心情本就大好,山河万里如画尽收眼底,意气风发,朗声开口;“一溪绿水皆春雨,半岸青山半夕阳。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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