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第一第一，我选第一！”
我心里对这男的鄙夷到极点，符渊说了一声好就对女鬼招手示意她下来，女鬼阴辰的脸立马春暖花开的落到男人眼前。
符渊伸手在男人额头化无形的符文，在双眼一抹，男人瞬间尖叫一声，哆嗦着往后倒地，反手撑着地不住的往后退。
符渊刚才是给他开阴阳眼，男人吓得要死要活，瞅见旁边的秦岚，一把就她拉到自己跟前挡住，力气很大秦岚差点摔地上。
秦岚什么也看不见，男人闭着眼睛抖着手指前面，“有鬼，有鬼。”
秦岚求助的看向我们，我开口道：“你赶紧道歉吧，你不道歉会一直看见她。”
女鬼来了兴致，故意拉长声音逗男人，“我…要…带你下去…”
“啊啊啊，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对你下手，我简直是死渣男，我更对不起我女朋友！”
看来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对，但是还是这么做的？他这死渣男！真让人气愤。
女鬼虽然不爽他的道歉，但在符渊的注视下还是不情愿的原谅了男人。
我们离开后，我总觉得有东西在暗中跟着，但我也说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只要背对着后面就能感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
回过神又感觉全无，怪渗人的，回到出租房，我正要关门，一个黑色的球体擦着门缝钻进来。
“原来你们住这里啊，就是寒酸了点。”
女鬼的声音响起，我转头看向客厅，她正好奇的四周飞着，像是观察环境。
“你跟我们回来干什么？”原来被人跟着的感觉就是她，不过我什么时候感官这么灵敏了？背后有鬼都能知道。
“我让她回来的。”符渊出声，手里正用毛笔写字，写好了一张黄色的纸就飘着贴在客厅墙上。
“张懿儿。”
张是天姓，懿也是尊贵之人才能用的，这名字取得很大，也不怕自己压不压得住，不过她已经是鬼也就无所谓了。
“嘿嘿~”张懿儿隐进符纸里。
符渊跟我解释，张懿儿是我收的鬼仙，也是咱们堂口收得第一位仙，接下来我还要去很多地方收仙，这样才能有势力，功德积攒更快，他才能早日修成正果。
他说的也对，只是我还没从普通人身份快速转换到出马弟子，知识很是欠缺，虽然偷看不少书，但大都都是文绉绉的，于是就让符渊给我讲讲。
“这要当出马仙，第一仙家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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