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何舟佞坐在椅子上,手腕下的毛笔恣意挥洒。
我走近,他是蘸着朱砂在画符,弯弯绕绕一气呵成。
“原本我是不想沾惹你的因果,但是我爸妈跟我说了你在这里的缘由。”
他放下毛笔看向我,眼神冷清似无欲无求,头发两边短后长,层次分明,额前是剪碎参差的八字刘海。
狼尾发型。
他皮肤不白,是健康的小麦色,配上他这身运动服,妥妥的一黑皮体育生。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眨巴眼睛,“你可以详细展开说说。”
“手伸出来。”
“诺。”
他捏着我的手尖看掌心纹路,我多少还是懂一点的,“你是在看我的命吗?”
他抬头和我对视上,硬朗五官上神色严谨,伸手就要摸上我的脸,我下意识后退,手掌也从他手里抽离出来。
“怎么了?”我有点尴尬的问。
他重新捻起毛笔画符,微抿着唇,“父母缘薄,七苦受尽,掌心生命线断了,就是短命,按道理来说人12岁时命格就坐稳,不会出现断、无、隐的痕迹,但是你的居然断了。”
“断了?”我惊讶的看自己手,却看不出来什么。
他沉着声,“你克亲克友克自己,我不希望我爸妈他们出事,你能明白我意思吗?”
我顿了两秒,点头,“明白。”
我本来想问鱼精说的话,现在心情低落不想问了。
回到房间眼眶不知何时湿润,我仰着头望天花板,这样眼泪就不会掉出来。
尽管知道何舟佞也是为自己父母好,我跟他不过才第一次见面,他话明着说出来我也不应该有什么情绪。
偏偏这个泪腺就不听我指挥!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就想哭呢?
或许是这几天家里人对我不闻不问,而何叔何婶却收留我给我工作,心底有点儿郁闷和委屈。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窗户边站着符渊,他怎么都不出声的?!
抽冷子给我吓一跳,我还以为哪来的鬼!
他距离我远远的也不动,就立在那看我,本来玉面的脸染上病态的白,唇色也淡了,整个人都透得破碎的美感。
敌不动,我不动。
半晌过去,我被盯着的头皮发麻,就开口:“你找我有事?”
他垂下蝶羽般长的睫毛,遮挡住深邃的眼眸,没应声,修长的身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