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香烛纸钱的味儿。”奶奶拧着眉头,朝我爸吩咐,“祝才,推我去仙家堂口。”
我爸推着奶奶去堂屋隔壁的小房间,我全程看着,嘿!‘砰’门一关。
不给看就不给看!谁稀罕似的。
我就瞅到里面一块大红布,上面全是字,密密麻麻的,供桌上的蜡烛灭了,屋里还有未干水渍。
好家伙,这水鬼怎么还把仙家堂口的蜡烛浇灭了。
我立马意识到严重,什么样的白衣水鬼能有这能耐,连堂口都敢随便进去?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想要我做替身,有这能力她都可以大街上随便抓一个人。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依照我偷偷看奶奶屋里的书,她应该是修炼已久的鬼魂,人可以修道佛之类的,相反鬼也可以修鬼道,这里的道不是道法,只是一个她们修炼的统称,不像人一样修什么分得很细。
但是我一个刚回家的女生,能有什么仇人?
日子风平浪静,水鬼的事情就好像一个小插曲,转眼七月十八到了,妈特地做了一大桌子菜,爸爸也订了蛋糕,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其乐融融。
我爸小酌几口酒,“元元,听说李文怀考到首都那边去了,这两天也要回来过暑假,昨儿个他妈妈还说让你跟他搭个伴,村里又没啥娱乐设施,怕你们年轻人不习惯。”
“李文怀是谁?”我不记得有这么个认识的人。
“啊,你跟他小时候最要好,就,就李铁蛋,哦哦,现在他改名李文怀,改得好,叫啥李铁蛋真土。”
我爸酒量不行,也就一小杯下肚说话都有些飘了。
李铁蛋早就不联系,这关系很尴尬,我正要开口拒绝。
“啪——”神龛的木牌掉落下来,发出的声响吸引我爸注意力,他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过去,还没到跟前,一个摔跤“哎哟”一声。
我爸瞬间就醒了几分酒,捂着摔痛的脸爬起来,又给木牌捡起来重新放好,意外的是最在意木牌的奶奶这次居然没出声说什么,反而淡定的吃着饭菜。
饭后我切蛋糕眼神无意间瞥到木牌,想了想,还是给它分了一块大的供着,生日嘛,开心。
转过身,奶奶直勾勾的盯着我,我很不舒服,莫名抗住这样的目光。
“元元你终于十八了。”奶奶呼出的语气像是松了口气,嘴角上扬着是掩饰不了的喜悦。
为我终于长大成人高兴。
我也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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