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不是我,只是叙述的“我”,爱信不信吧!
回到家,上五年级的哥哥问我说,今天你是不是在学校里捣蛋了,我听到你们班乱的狗毛一样,大呼小叫的。
“不是啊,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在班里拿着同学的小黑板写字了。”我当然不会承认。
“下回我去你们班扒窗户,别让我看见你捣蛋,回家告咱妈,屁股给你打开花。”老哥威胁我。
老哥比我大5岁,从小就特别懂事,是爸妈叔伯街坊四邻嘴里的好孩子,也是大家嘴里要继承老爸饭碗当老师的人。
我还有一个姐姐,比我大2岁,但是由于计划生育比较严,从小都是寄养在姥姥姥爷家,上学了也没回来。
我算是这一家子的老小,堂哥和亲哥加起来9个,堂姐和亲姐加起来也是9个,所以我在哥哥们这里排行老十,姐姐们那也是老十。
为啥?不为啥,因为我从小生得白白净净,被称为“假妮儿”,一个让我深恶痛绝的称呼。
下午上学的时候,我自己走的,那时候农村孩子没有双肩的书包,都是母亲用布缝的一个布袋子,里面装上仅有的几本书,斜挎着去学校。
我一边走一边甩着书包,其实不是不想跟别人一起,而是我自己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整郑老师。
郑老师是我们一个行政村,那时候叫大队,但不是一个村的,我上学要经过她家屋后的小路,小路的另一边是一片老坟,无主。
我知道女的都胆子小,她从来都是走村子的另一条路回家,不敢走这边。而我的计划就是。。。。。。
那时候农村的小学一二年级属于野孩子,不服管教,也学不到什么东西,所以高年级三节课,我们只有两节课,下课就被老师轰走了,省的在学校打打闹闹影响高年级的学生。
我下午上课的时候十分安静,没上学就认了几百个字的我,对课上的东西没一点兴趣,但我就是很乖巧的不说话不吭声不捣蛋。郑老师还表扬了我。
等到放学了,我看准她收拾教案的时机,走过去说,郑老师,晌午回家俺达(父亲的意思)打我了,叫我给你认错,说你要是还生气就不叫我回家了。然后抹起了眼泪。
郑老师一看我的样子,信以为真,说没事,我给俺叔说一声,不叫揍你了,赶紧回家吧。
说完,我却一动没动,她愣了一下,说咋了,不敢回家?
我点点头,她,笑起来,然后拍我一下头,说,那你掂着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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