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生的父母带着 她去的是一个私人诊所,据说卫生条件也不咋地,到那以后,医生说都四个多月了,问是药物流产还是手术流产。
女孩的妈妈一脸厌恶的说手术吧,快。
于是医生带着一个副手开始了手术,先是处理不当造成出血,接着又麻醉过量造成心脏骤停,总之折腾了半天,女孩被送到卫生院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最终决定送往县医院的时候,女孩已经彻底没了呼吸,为了做手术方便特意里面穿的裙子被血染得通红,本来如花一样的年纪,却在最美的时刻凋谢了,还是以这种极不光彩和痛苦的方式。
女孩的父亲架不住内心的悲痛和愤怒,就出现了拿刀去教室砍人的一幕。
听完这些,我心里感觉闷闷的,再也没有了调笑的兴致。
春节过后,初七就开学了,感觉还没从假期的浑浑噩噩中走出来的我,天天顶着个黑眼圈,鸡窝头,老妈看不过去,自学了一门技能,非要给我理发,害得小舅天天去我家串门,生怕没出正月,我妈就给我把头发剃了。
这期间,刘闯和刘冰两个人之间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上升,已经到了每逢下课必出门,出门就趴在栏杆上,中间隔着一个水泥柱,一人一边,假装发呆的说着话。
我也懒得理他们,索性下课就在教室补觉。这天晚上晚自习快放学的时候,听见靠近窗户的同学小声的说着:“下雪了,下雪了,这么大的雪啊!”
没出正月,天还是比较冷的,操扬上的积雪融化后就被冻成冰,所以我们开学后也没上体育课。一听下雪,大家都开始往外看。我跟靠窗的换换座位,想发会呆。从我这边往外看,操扬边上的路灯灯光下,雪花像是鹅毛一样,大片大片的往下落,偶尔有几个人从灯下走过,影子从长到短、从短到长,只是都脚步匆匆又小心翼翼。
可是看着看着我就看到靠近宿舍楼的位置的那杆路灯下,好像站着一个人,一动不动,低头看着脚尖。
我们教学楼只有三楼,离地面也就十米左右,路灯离教学楼也就三四十米,所以我看的还是比较清楚的,我正打算挪开视线看往别处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她穿的是裙子!
这可是下雪天,那个年代不像现在,农村羽绒服都很少见,大冬天不可能有人穿裙子,除非是傻子。
这么想着,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听到大人讲的那件事,我心下一紧,仔细看去,果然,那个人影穿的是白色裙子,下摆全是红色,她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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