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干叔叔在部队的时候特别积极,很多以前的战友还经常回来看他,可是终归是鬼迷了心窍做出了这事。
等奶奶知道大家都知道自己生病这件事后,并没有什么表现,只是很平静地把家里和自己同辈的一个大哥,还有干爸、干叔叔和姑姑三个人聚到一起。
奶奶没有劝大家,也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或者委屈的话,就是很平静的讲述自己这几年过得很好,看着几个孩子都一个个成家立业,一个个家庭幸福,作为老人作为父母,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虽然表面上大家都过去了,可是这也成了干叔叔的一个心病,以至于每次喝酒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
说完,老爸掐灭手里的烟,看看我问我:“知道今天为啥让你先问问你奶了吗?”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但终归是理解了。
老爸和我继续推着车走,路上聊了很多,感觉这是从我出生以来,和爸爸最像是聊天的聊天。
回到家里,我也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所谓的“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通过这件事让我第一次体会如此深刻。
周末的时候,妈妈问我和我姐:“你俩要不要去你姥爷家?”
我俩一听立马同意,毕竟去姥爷家可以不用写作业,还能敞开吃放开玩。
妈妈骑着自行车带着姐姐,我自己骑着我的少年自行车跟在后面,姥爷家离我们镇上不太远,骑车也就20分钟左右就到了。
到了该拐弯进村子的时候,路边一个小房子门口坐着的一位老人,让老妈赶紧下了自行车去打招呼,原来是大姥爷。
我也赶紧跳下车子,停好,就飞奔到大姥爷身边。
大姥爷看见我们乐得合不拢嘴,赶紧回屋里去找糖罐子,要给我们挖白糖吃。
我一看脸都红了,小时候偷吃白糖挨打的那点糗事又被大姥爷这个举动给勾起来了。我连连摆手说不吃不吃,大姥爷执意给我嘴里倒了一勺,我脸红脖子粗的含在嘴里,姐姐也要吃,被妈妈拍了一巴掌,然后让她去叫舅舅们。
妈妈和大姥爷坐在一起聊天,我和小时候一样,大姥爷坐在我的后面,我坐在他的两腿中间的地上,一如小时候的感觉,没有丝毫陌生。
这几年,大姥爷从二姨家到小姨家,又到大姨家,再到大舅舅家,现在自己在村口的麦扬里搭建的小房子里住,每天几个舅舅轮流送饭。
大姥爷摸摸我的头,然后突然说了一句:“源儿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