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感觉到有好几只手摸摸索索地上了自己的身,有的摸自己的头,有的摸耳朵,有的找嘴巴找鼻孔,还有的,竟然竟然在找自己的屁股!
顺着头,一直摸到了腰部,然后有只手直接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喜贵叔老泪纵横,这是要干啥呀?这都他妈的是啥啊?
可是身子动不了,像冻僵了一样,喜贵叔急得要窒息了,突然那个声音又出现了:“你别害怕,给你吃点别人都没吃过的。”
说着有几只手把裤子拔了下来,对是拔,因为那个年代的人不系皮带,都是用布做的,没那么结实,对方力气又很大,直接扯了下来。
“先给你后门吃点泥,堵上你背着死去的老娘和媳妇说着不是人的屁话。”说完,一把冰凉的泥巴塞进了喜贵叔的肛门。凉的他嗷得一嗓子叫了出来。
“再给你不听亲朋好友的劝,只信媳妇不信爹娘的,早就变成摆设的耳朵吃点泥。”说完,一缕细细的稀稀的泥沙好像是被漏斗灌一样,滴进了喜贵叔的耳朵,他只觉得耳朵冰凉、闷得生疼,好像是虫子钻进脑仁一般,随着耳朵被堵上,外面的声音好像被隔绝了。
只是那个声音依然能听清:“再给你眼睛喂点泥,盖上你啥都看不见的眼。”“再给你嘴巴喂点泥,堵上你不愿劝解恶媳妇的嘴。”“再给你鼻孔喂点泥,你不配闻见人间烟火味。”
随着一阵阵冰凉,喜贵叔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要被憋死过去了,他浑身颤抖,脑子里仅存的一点意识就是我真的这么混蛋吗?我真的这么不孝顺这么不堪吗?我真的不算个人吗?
是啊,我要是个人,怎么会当初为了娶妻,明知道对方要的彩礼是父母承受不了的,还非要赌气不吃饭,逼着自己的父亲把家里的牛卖了,要不是没了牛,父亲也不会在耕地的时候借人家的牛,由于牛不不熟悉,鞭子打狠了,一发飙猛地往前一冲带起犁铧,生锈的犁铧割到了腿,最终破伤风去世,说到底,父亲是因为自己才去世的啊。
是啊,我要是个人,就不会因为妻子生了老大以后,总是说母亲的坏话,说母亲小气不愿意给自己吃鸡蛋,不愿意给自己放香油,导致自己营养不够奶水不足,自己天天甩脸子给母亲看,最终把母亲赶到了麦扬边的烟楼里住,要不是母亲住在烟楼里,也不会天天闻着烟陇里残留的劣质煤味儿,熏坏了眼睛,呛坏了肺。二娃出生以后,母亲想来看看,媳妇天天给自己生气,说是不是还想让母亲给自己虐待死好再找一个媳妇。最终自己劝住了母亲,在二娃不到百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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