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去卫生间洗把脸,然后在走廊里抽了支烟,其实平时他不抽,只是这两天熬夜需要提神,所以开始学着抽了两次。之前刘冰也问过他抽不抽烟,他肯定地说不抽,心里想:要是这会刘冰起来,看见自己抽烟,是不是会生气?
想到这,他掐灭了烟,又去漱了漱口,然后回到病房。
透过病房门口的小窗子,他突然看见刘冰和那个阿姨的床铺中间站着一个人,个子很高大,看不清脸。
自己出去不到十分钟,而且刚才一直站在走廊里,也没注意到有人进去,刘闯轻轻推门进去,可是推门的一瞬间,屋里那个人不见了。
对,就是从捏上把手到开门,这么一瞬间,那个人消失了。
刘闯怀疑自己眼花,又退出去,从窗子看,的确是没人,难道刚才真是自己眼花?
可能这两天太累了吧,他来到床边,依然坐在椅子上,其实刘冰的一条腿吊着,床的另一头完全可以蜷缩着躺下休息,白天的时候,临床阿姨的丈夫就是那样休息的。
他不想那样,因为看不见刘冰的脸。
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嘴里喃喃说道:“冰冰,什么时候你才能醒过来啊,我很快就要回部队了,你也不睁开眼看我一下吗?”
夜里查房的护士过来,提醒说需要的话可以去护士站给他一床被子,在外面长椅上对付一宿,他笑着摇摇头拒绝了。
直到夜里快三点的时候,临床阿姨起来拄着拐上卫生间,看见刘闯趴在床边睡着了,嘟囔着说:“真是个好孩子,就是不知道俩人能走到哪一步。”
随后整个医院似乎都陷入了宁静之中,连打鼾的声音都没有,只有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呻吟,护士站的护士打着哈欠翻着书昏昏欲睡,刘闯则早就趴着睡着了。
睡着睡着,他感觉有人在推他。
“谁?”他下意识想问一句,可是醒不过来,身子也直不起来,好像是自己脑子醒了,但是身子没醒。
“是我,刘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好似在自己肩膀处,对着耳朵轻轻说。
“冰冰,你醒了?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
“这不是叫你的吗?看你睡得多香,累坏了吧?”
“嗯,不累,只要你能醒过来,陪我说说话,就一点也不累。”
“没事,我好了,我醒了,你放心吧,你好好睡吧,睡吧。”
那个声音越来越低沉,刘闯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直到自己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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