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有时间没来就忘了我了。”江乘月把带来的肉松小贝甩到办公桌上。孟风与这才抬起头来:“少扯,上个星期刚来我这哭过。这个星期又来了?你今天不用上班?辞了?”
“今天请假了。连环炮少爷。”江乘月帮忙把包装拆开,把肉松小贝推到孟风与面前,“吃吧,肯定又没吃早饭。”
“不了,一会儿还有约好的患者呢。”孟风与噼里啪啦地在电脑上乱敲一阵。
”啊?我问了前台说没有的,我才进来。"
"有预约的,叫江大肿眼泡。”
“滚蛋。”江乘月扯起包就要走,但是她停住了。要不,看看?她一直隐隐觉得昨晚上的梦是对她冥冥之中的暗示。
“老做梦怎么说?”
“做梦?做的哪种梦?你要是老梦到帅哥我觉得没什么必要看。”孟风与站起身来,把江乘月按到了诊疗室的沙发上。
“不,不是。我总是似醒非醒,做的梦总会梦到和原来有关系的事情,而且我在梦里的感觉非常的真实,但是奇怪的是,我知道自己在做梦。”
“给我讲讲你的梦吧。”孟风与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电脑上的备忘录,把这桩稀奇古怪的梦记录下来。
“这些梦一般都是和现实中受到的刺激有关,也许是你最近压力太大了,请个假,出去放松放松。”他看出了这桩梦还是和2012年的那件事有关,他一直想能够帮助江乘月治疗好这片伤疤,可真要到掀起来的时候,他又下不去手。
“你今天晚上再看看,是不是还是有这种情况。睡前喝杯热牛奶,泡泡脚。”孟风与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只有他才知道她内心多么难熬,“睡个好觉吧,月月。”他心里想着。
“会煮牛奶不?要不我煮好了给您送过去?”关心的话到了嘴边永远打个弯,孟风与讨厌不着调的自己。
江乘月却不说话了,只盯着地板发呆。她再次回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如果说梦是客观现实的照应,其他的一些事情比如鱼嘴里的断指,都可以和父亲的那件事情联系起来,那么那个神秘的男孩对应着谁呢?孟风与的话不仅没有让江乘月停止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反而让她更想继续做那个梦,问问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我晚上喝一杯。”江乘月收拾收拾东西,就要离开。
孟风与先是愣了一下,他马上反应过来江乘月是绝对不会喝牛奶的,他太了解江乘月了,他俩都是别扭的人。孟风与把江乘月送到了楼下,他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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