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种子的是一个老人，长得枯瘦，也不知道是怎么从末世活下来的。
两人停在摊前，他便掀起眼皮看他们，他动作很慢，浑浊的眼球半晌才聚焦。
他张着嘴，急切的想要说话，最后只能无奈的指了指种子，又用手比划了一个圆圈。
南绯看的难受，用随身的包遮挡着，从空间掏出一袋面包。
“先吃吧，吃完再说。”
她把面包放在老人手上，状似不在意的翻看着种子。
精神系异能的影像，却能让她清楚看到老人颤抖的嘴唇，和眼睛里的泪光。
祁肆紧跟着她蹲下，鸦黑的睫毛挡住他眼底并不平静的情绪。
余光中，他看到老人把面包撕开，一点点往嘴里塞。
他吃的很快，几口就把面包咽下。
南绯已然抬起头，她看着老人手上特意剩下的面包，沉默几瞬，又从包里掏出一包给他。
“放心吃吧，这些种子我都要了，这两包只是交易的一部分，等你吃完再商量一共换多少面包。”
她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目光却在周遭人的身上扫过。
本以为这番行为会激起其他摊主的热情，但这些人依旧坐在原地，纹丝不动。
是放弃挣扎，还是饿的没劲？
南绯不清楚，她只是感受到莫名的诡异、古怪。
显然，祁肆也感觉到了。
他抬眼看她，两人目光在空中汇聚，都有同样的疑问。
思考间，老人已经吃掉手上特意留下的面包，只是那包新的并没有动。
“两包就够了，你们都拿走吧。”
他嗓音嘶哑，仿佛破败的老树，正在走向衰亡。
话落，他不再管摊位，拿着包装完好的面包，就要站起身往外走。
南绯无奈，干脆直接把空荡荡的包装满食物，强硬的放在他手上。
“两包太少，这些种子能种很多东西。”
她说着，抓起地上摊布的四角，兜起来就带着祁肆跑。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抢了人家的摊儿。
老人动作不畅，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跑开。
南绯并没有走远，她还在用异能观察着。
没有两人在旁，老人独自拿着那么多食物，依旧没有遭来人哄抢。
更加怪异了。
南绯想着，还是和祁肆跟在不远处，看着老人回家。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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