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四个大小伙子等不到车就摇摇晃晃往前走,丝毫没发现身后跟了一个模糊的影子,至于它会跟谁回家进行互动,那就要看谁是那个“幸运儿”了。
秦烟只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山下,司机叔叔好心的表示要把她送到山上,怕她一个小姑娘夜里上山出点啥事。
秦烟委婉拒绝,表示山里都是“自家人”,坏人进不来,倒是他有时间可以来拜拜,毕竟跟着秦经理每天晚上上班,白天睡觉,少了阳光的滋润,阳气自然弱一些。
秦烟哼着欢快的小曲儿上山,半山腰上身边冷不丁出现一个泛着绿光的“人”,脖颈间套着一截麻绳,脸色青白,眼球突出,舌头越伸越长。
“耶…耶…些刀长…桑吾…耐杰腻……”绿人每说一个字就咬一下舌头。
“好了祥叔,你别说了,我看着都替你疼。”秦烟是真的怕祥叔把舌头咬下来。
以前还真就发生过一次,祥叔和别的鬼吵架,因为是吊死鬼嘛,统一的特点就是说话不利索,吵不过人家就着急,一着急给自己舌头咬掉了,最近才长出来,因为好几年不能讲话,如今听他讲话都得靠猜测他说的是什意思。
刚才的意思大概就是:烟烟,小道长让我来接你。
我们山上这些自家鬼呢,统一尊称我师傅为仙师,称呼我大师兄为道长,小师兄为小道长,则叫我烟烟。
呵,还算清澜那狗东西有点良心,虽然和我不对付,有事没事就找茬,但看在今天还知道关心我的份上,明天就不吐槽他做饭难吃了。
“祥叔,光再亮一点,看不清路。”
“吼”
于是绿人变成了绿色电灯泡。
话说他们这游龙山上哪都好,树木郁郁葱葱,林间鸟语花香,被打理的十分用心,就是晚上没路灯。
用师兄的话来说就是:打理山上的景观随便抓几只鬼扔进去,想要什么样的景观没有?装路灯可是要钱的,为了养活我和小师兄他就差沿街乞讨了,哪来的钱装路灯。
快接近游龙观门口的时候,祥叔就消失了,虽然是给自家干活的鬼,但是他们也不敢接近道观。
对,我养鬼,可我们这里是正经道观,我们有宗教局批准的“宗教活动扬所许可证”。
而且除了我,我师傅和师兄们都是有道士证的正经道士。
至于我为啥没有证呢?因为我没有接受传度;我为什么没有接受传度呢?因为没有祖师爷收我;为什么没有祖师爷收我呢?因为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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