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这致命的命运。
他们的脸色苍白,双眼无神。
其中一人,身体被沙子紧紧地压在下面,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他的肺部被沙子挤压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有成千上万的针扎进他的肺部,让他痛苦万分。
另一人生前则试图挣扎,但他的手脚已经无力动弹。
他的嘴里满是沙粒,无法呼救。
还有一人,他的骨头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碎裂。
他的身体被沙子无情地挤压着,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了无尽的痛苦。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看到了末日。
从他们无比凄惨的死状中,似乎能看到他们生前的绝望。
吴邪心中一沉,他知道他们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他看着阿宁,阿宁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吴邪突然出声:“看样子他们应该死了有一段时间了,那么……对讲机里的笑声……”
阿宁浑身发毛,她想起了那阵诡异的笑声,那笑声似乎一直萦绕在她的耳边,让她无法忘怀。
吴邪的内心也袭上一阵凉意。
就在这时,吴邪的身后又响起了一声诡异的冷笑声。
跟他们在对讲机里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阿宁和吴邪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住了。
丛也走到了吴邪身后,将下半部分埋在泥里的陶罐给提了出来。
他把陶罐砸开,里面滚出了一个人头。
人头朝着吴邪脚边滚去,吓得吴邪赶紧跳了起来。
“这……这里面怎么是人头?”
吴邪胃里翻滚。
阿宁见吴邪一脸震惊,解释道:“这是西王母部落的习俗。”
吴邪用力摇摇头,叹道:“我无法理解,这太残忍了。”
黑瞎子摸了摸下巴,脸上表情不变,语气平静地说道:
“在那个年代,和蔼并不能够统治人。统治者都是通过这些神秘主义的诡异残忍的仪式来渲染自己的超自然力量,从而进行统治的。”
阿宁点头,认可黑瞎子的观点,她继续说道:“有很多西域部落认为,人死后灵魂会从眼睛或耳朵飞出去。”
“因此,将人头放在陶罐中执行死刑,是为了将这个人的灵魂困在陶罐里。”
“这样,祭祀才具有意义。”
“完成祭祀后,这些人头通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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