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门内响起一道雄浑的男性声音。
轻轻地推开房门，张牧走了进去。
映入眼前的，是一个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
房间里，除了一张单人床外，便是一套简陋的办公桌椅。
办公桌上，摆放着几只钢笔，以及一套茶具。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小伙子，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正在办公的乘务长，偏过脑袋看了他一眼。
“我准备在终点站下车，想要得到乘务长的应允。”
张牧没有选择拐弯抹角，如是说道。
“你想要离开这趟列车？”
人到中年，却仍旧魁梧有力的乘务长，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惊讶和欣喜。
挠了挠有些秃顶的光亮脑袋，出声问道。
“是的，我想要重新回到外面的世界。”
张牧眼神坚定的说道。
乘务长微微点了点头。
“想回到外面，确实不是一件坏事。”
“不过，你真的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张牧知道，来自乘务长的考验已经开始了。
“我们虽然受到了污染，但不代表我们就一定会变成怪物。”
“更遑论，即便是变成了怪物，我们也可以控制自己，不去伤害到别人。”
“我们完全可以，跟外面的正常人过着一样的生活。”
面对张牧铿锵有力，不似作伪的言论，乘务长有些恍惚。
上一次他听见别人这么说话，还是在上一次……
“咳咳！”
乘务长干咳了两声。
“你当真这么想吗？”
“可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看待我们这些怪物的？”
乘务长的话，让张牧沉默了许久。
“可是如果连我们自己，都选择了自暴自弃，那就真的无法改变别人对我们的看法了。”
话音落下，乘务长倏地放下了，手中正在涂涂改改的钢笔。
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枚粉色的勋章。
不过，张牧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那枚勋章。
而是一张张散乱的照片。
照片上的场景，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被切断的手臂，被连根砍掉的大腿，乃至于被挖下来的眼睛，被剁掉的鼻子！
血腥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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