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莹莹不止拍了一张照，又拍了两张大腿的照，还有脚的照。
圆润的脚趾头上涂着红色指甲油，外面又穿着黑丝，照片拍起来也是好看。
现在脚照片儿都叫玉足，不少人就喜欢这个。
坐在马桶上，修了半天照片儿。
周莹莹选了几个男人，给他们发过去。
配上一段话，“哥哥，人家都想你了。”
她也不想大早上就卖弄骚气，那没办法。谁让杨树林又出了一款新的香水儿呢？
这不得想办法捞一笔。
走出卫生间之后，看到王珊珊已经差不多将全部的车型都给姜川介绍了一遍。
不说介绍的多么详细，起码优缺卖点都讲到了，品牌、型号、性能一样不落。
“姜先生，店里这些车有符合您心意的吗？”
姜川摸了摸奥迪A7的无边框车窗，摇了摇头：“感觉都还差点儿意思，还有没有更好一点儿的？”
“最好是可以防弹的，超级英雄电影看过吧，就是那种子弹都打不进去的。”
王珊珊微微一愣，虽然她没有接过客户，但也没有听同事说过有这种要求的客户，要求防弹，这是不是有点离谱。
站在前台的陈莹莹听不下去了，姜川在她的眼中，就是一个纯纯的屌丝，属于没钱过来硬装逼那种。
“哎，我说你要是没钱的话就赶紧走行不行，还防弹？我看子弹打你都浪费子弹。”
情绪不太好的她，找到了发泄口，越说越来劲，“人出门在外，最好有点儿自知之明，实在不行就随身带一个镜子，没事儿的时候照照自己什么模样，防弹的车，你知道多少钱吗，就是让你打十辈子的工，你也买不起。”
王珊珊在边上听的眉头皱起，这是她的客户，怎么能被人这么数落。
“陈姐，你别说了，怎么能这么说客户啊？”
陈莹莹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在店里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说话你都敢插嘴了，记住，在4S店，销量才能代表话语权，你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土丫头，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你！”
王珊珊眉头一皱，显然是被说到了痛处！
但她毕竟刚刚大学毕业，社会经历浅薄，气的全身发抖，也不惯着陈莹莹。
“你不就是比我早上半年班吗，有什么可以趾高气扬的，不要觉得自己资历高就可以高人一等，我可不怕你，反正大不了就不干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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