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忙完出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司莫寒还在休息,他人太虚弱了,多睡对身体好,既然准许他在安全屋,肯定不能现在把人丢出去。
天还没黑,宁瑶带着小白出去走走,小白双爪受伤,爪子没问题。
在水边,宁瑶用猪肺钓那些食人鱼,钓上来就锤死,然后全都埋在树下,不给那些食人鱼吃。
别人无聊打地鼠。
宁瑶无聊钓食人鱼,看着它们锋利的牙齿咔嚓咔嚓的,宁瑶就没好脸色。
她记仇。
上辈子她被咬的小腿肚上肉都快没了,比现在的司莫寒还严重,她命大,撑了过来,所以这辈子特别恨食人鱼。
无聊了就来钓一顿打。
小白知道自己不能多吃,它每天吃五条就够了。
所以,小白吃的五条都是很大的。
其他的三四两,五六两的小白看不上。
有七八两。一斤的,小白才会眼睛一亮。
宁瑶吐槽:“你这不是自欺欺猫吗?”
小白嗷嗷狡辩:不都是鱼,大的味道好,俺喜欢吃大的。
也不知道糊弄谁。
宁瑶让它去了,反正以后跑不起来的肯定不是她。
晚上很丰盛,宁瑶吃板栗烧鸡,再来一个清蒸鲈鱼,一份炒花菜。
司莫寒是粥,这次是皮蛋瘦肉粥,多了一个白面馒头,吃下去刚刚好。
小白是杂粮饭,用盆装的那种。
吃饱喝足,宁瑶拿出医疗包,对司莫寒说:“打针!”
司莫寒:“......”
一回生二回熟,昨晚都被看过左边,这次司莫寒换右边。
即使这样,还是耳朵红了一片。
戴着口罩的宁瑶,打针越发的熟练。
主要是她没少在空间,对着一块猪后腿肉练习,她打了不下百次,猪后腿肉都快成了针眼肉肉,做扣肉都不用扎眼透气,免得猪皮起泡。
司莫寒在安全屋住了三天,身体一天比一天的好,除了换药的时候伤口有点疼,其他还好。
特效药保住了司莫寒一条命,司莫寒对宁瑶的收留,也是感激不尽的,知道她最近学医,嘴贱的来了一句,需要练习扎针吗?
宁瑶:“......”
临睡前,司莫寒看着全是针眼,淤血一片的两个手臂,看出来了,血管粗没用,扎不准还是扎不准。
还是打屁股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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