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帮我制造一秒的空档!”
兔子立刻弯下身躯,整个人塞进对方怀里,用尽全身力气限制住他的行动。
左牧毫不犹豫地把握兔子制造的机会,开了第二枪。
这次瞄准的是对方的军靴,子弹直接从脚背贯穿。
果然就和他想的一样,防弹的装备只有身体和头部,下半身的部分永远是最薄弱的。
脚部受到枪击后,那副高大的身躯半跪在地,头盔里传出痛苦的哀嚎。
兔子趁机一把抓住对方的头盔,直接拔掉能隔绝毒气的过滤棉。
在剧毒的空气中失去防毒的配备,对方却没有动摇退缩,反而单手掐住兔子的脖子,将人高高举起来。
兔子面不改色地反手一刀,在对方的手腕留下深可见骨的刀痕。
大量的鲜血喷出,那男人不得不松开手,痛苦地跪在地上。
头盔底下依旧是那难听的沙哑哀嚎,兔子手里拿着沾满鲜血的军刀,蓝色眼眸背对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更显得冷冽无情。
他举起刀,直接刺进子弹穿透不了的绿色镜片。
鲜血溢满头盔,对方的身体僵直,倒地不起。
看样子不单单只是失血过多的关系,毒气也开始影响了他。
虽然毒并不会立刻致人于死地,但会让人痛苦许久、充分感受到缺氧的滋味后再慢慢步向死亡。
他刚才只有吸入一点,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罗本就是吸入过多才会陷入昏迷。
兔子在把军刀拔出来之后才回过神,当他意识到自己又在左牧面前杀人,吓得脸色发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急忙回头想解释清楚。
他不想再被左牧无视、甚至是讨厌,这样他会难过得想杀了自己。
左牧没有说什么,看到兔子慌张的模样后,只是慢慢靠近他。
兔子吓了一跳,看起来畏畏缩缩的,很怕会被左牧骂,因为他违背命令杀了人。
“没事,我知道的。”左牧拍拍兔子的肩膀,“不用担心,这家伙是例外。如果不杀掉他的话,死的就是我们,而且我也有开枪,所以责任不全在你。”
就算兔子没有给予致命一击,左牧也会选择把那男人留在那里,到最后他不是被毒气所杀,就是失血过多死亡,所以就结果来说都是一样的。
“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了,屋内应该是没有其他人了。”左牧很快就回归正题,对兔子说:“走吧!我们去彻底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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