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睛一看,他们中间还抬着一个人。那人浑身是血,赤裸着下身,一条腿上还用绷带缠着一根树棍。张庆文和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说,他们今天钓鱼,受伤的这个人掉进了水里,摔断了腿,这是来找我用钥匙医治的。
陈小花一听就不高兴了,显然这是张庆文擅作主张,把我们家当医院了,但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我们走进卧室,还好,钥匙居然在背包里,我正要拿着钥匙出去,陈小花拉住我,小声说:“莫慌,不能让他们看到。”
我明白了,如果让人看到,肯定会招惹是非。我空着手走出去,说:“大家先在外面等着吧,有庆文在屋里帮忙就行了。”
人们都走出去,陈小花把门关上,还不放心,又拿出条毛巾把那伤者的眼睛蒙上,张庆文也明白了,还让伤者闭上了眼睛。我拿出钥匙,在伤者的伤口上放了一下,过了一会,因为看不到伤口恢复的情况,我只能边按压伤处,边问伤者,伤者说不痛了。我才剪开伤口上的绷带,伤口果然全部恢复了,连骨折也全部好了,双腿都恢复了正常,我也放下了心。
我想就这样算了,可陈小花扯过两张纸巾,用打火机点着了,烧成了黑灰,把黑灰抹到原来伤口的位置上,又从外面用绷带给缠上了。
然后陈小花大声说:“药弄好了,你先回去,三天后拆掉绷带就好了。”
那人连连道谢,张庆文把外面的人叫进来,又把人抬了出去。张庆文也跟着走了。他们都走后,我们把家里收拾了一下,陈小花骂了一晚上的张庆文,还差点要打电话给薛可馨,被我拦住了。
又过了两天,宋俊杰打来电话,说要请吃饭。有一个月没见到他了,我们当然要去。路上,陈小花说:“我们今天一定要定个规矩,不能什么人都要用钥匙,还跑到家里去,太不像话了!”
她知道,我们去吃饭,肯定会遇到张庆文,她想到他就生气,一定要跟他理论一下上次的莽撞。其实我心里也不爽,但我不好说,只能让陈小花去说。正好,我们到的时候,宋俊杰和小雷李玉还没到,杨叶和褚满儿、张庆文和薛可馨到了。
张庆文见到我们,知道理亏,立即陪着笑脸,连连夸张地鞠躬,说:“上次的事,真对不住,下次再也不敢了……”
杨叶笑说:“老张刚才还在对我说,一定要帮他说说好话,他也保证下不为例。其实,一说起来,那个伤者,居然跟我还认识。我先说下当时的情况——”
那天,张庆文去钓鱼,是因为一个战友,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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