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两组画都很奇怪,明明是1000多年前的画,却富有现代气息,感觉不可思议,当时看到陶罐上的画时我就这样想。我当时只认真分析过第一幅图,猜测这可能是一组日本的画面,似乎是十五圆月夜,一群人在玩游戏什么的,当然,我也是瞎猜的。后来的几幅,还需要仔细琢磨,但感觉总体来说,确实不像我们已知的古代人的风格。尤其是第四幅画,视角很奇特,你看,这个人,他的身材和身边的树的比例严重不符合,他似乎是坐在树的中间——不,好像是坐在树尖上,你看是不是……”
“树尖?”弘云法师若有所思地说了两个字。
他又仔细看了看那第四幅画,忽然说:“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对,是的,是这个角度!哈哈,不错不错!这个地方,我……嗯……”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忙问:“大师的意思是?”
“没什么。”弘云法师淡淡地说:“也没什么。”然后他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我感觉他一定从壁画里面看出了什么,只是不想告诉我。
陈小花疑惑地说:“这些奇怪的壁画,为什么会出现在九华山的洞里?是不是可以结合九华山这里的历史研究一下,也许就能找到线索。”
我没想到陈小花居然能说出这么专业的话来,忍不住赞叹道:“小花说得非常好,你怎么想到的?确实可以从九华山的历史脉络里找找,也许能找到解析壁画的端倪。”
陈小花说:“冰哥你忘了,那次去日本前,你让我恶补旅游文化之类的,当时看到要吐,现在才明白过来里面的意思。”
“这里不是九华山。”弘云法师顿时浇了一盆冷水,说,“这里是神农架林区。”
“啊!”陈小花惊叫了一声,她一下子抓住了我,说,“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可能包含了多层意思,怪不得褚满儿能步行一个多小时,从武当山到南天寺走了300多公里;怪不得张庆文和宋俊杰在洞里乱转了一天一夜,从南天寺到甘露寺,走了1000多公里;怪不得在这里遇到那两个外国人——因为他们一直就在神农架……
我没有对弘云法师透露过尼德霍格会的事情,现在也不能节外生枝。
“这组画跟刚才看到的一组画是同一个人画的。”我转移了话题,说,“那组画,只有一个人没有脸,而这一组,所有人也都没有脸——或者说没有画出脸来。”
弘云法师面无表情,轻轻地说:“也许是,这个画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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