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偏偏就烧成这个样子。”
任家镇义庄里,九叔看着手里的香,面色凝重,瞪了一眼想要偷吃贡品的达达,继续道:
“家中出此香,肯定有人丧。”
“是不是任老爷家里?”达达问道。
九叔看了达达一眼,没好气道:“难道是这儿?”
达达松了口气,笑道:“事不关己,己不操心。”
一兴问道:“那任老爷的女儿会不会有事?”
“总之,姓任的就有难了。”
达达突然一愣,那杨蜜会不会有事,现在她也姓任啊。
两人急忙跑到九叔跟前,求助道:“师傅,想想办法。”
“我早就想好了,不然干嘛把棺材抬回来。”
“这副棺材有问题?”
“棺材没问题,是死人有问题。”
一兴达达对视一眼,达达说道:“我也觉得有点不对。”
“是啊,二十年了,都没烂掉。”
说话间,两人轻轻推开棺盖,露出任老太爷的脑袋,只见他原本嫩弹的面庞突然泛起了大量皱纹,变的有些丑陋。
“哇,发福啦。”
两人惊叫一声。
闻言,九叔转身急忙朝棺木里的任老太爷看去,瞥到了月光下任老太爷的双手叠在腹间,黑色的指甲在疯狂生长。
“快盖起来。”
一兴达达应了一声,急忙将棺盖合上。
九叔面色凝重,吩咐道:“准备,纸,笔,墨,刀,剑。”
“什么?”
两人有些懵圈。
九叔压着气性,一字一句的说道:“黄纸,红笔,黑墨,菜刀,木剑。”
“哦哦。”
两人急忙下去准备。
半小时后一切准备妥当,九叔从后院的菜园中拉出一只公鸡,抓住鸡冠,示意达达杀鸡。
“师傅,又用鸡啊?”
达达多嘴问了一句,九叔杀人般的目光看了过来,达达当即噤声,菜刀一挥,鸡血淋入桌上的小碗中。
九叔做法,从另一个碗中单指挑出一粒糯米,放在火烛上点燃,扔在鸡血碗中,顿时火焰高涨。
又将黑墨倒在火焰正旺的鸡血碗中,捏出一个道指,伸手在里面将其搅匀。
九叔又接过八卦镜扣在碗口,摇晃一下,将碗中的鸡血从缝隙中倒了出来,淋在下面的墨斗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