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夫耸了耸肩膀。
“没问题,不过你看上去脸色很差,真的不用休息吗?”
见约尔没答话,自讨没趣的鲁夫开始讲起了那家人的故事。
“其实我不太愿意聊那家人,不过是你的话就没什么关系了,毕竟你已经见过那家人的父亲了。”
听着鲁夫的话语,约尔瞪大了双眼,
惊奇中夹杂着不解,但转瞬他便想到了合理的解释。
“对!就是那个神父!
他老是执着于追杀我,
用手上那把利斧把我砍死,将我的肉一片片割下来。”
虽然约尔有心打断这家伙,
他怎么知道自己见过那个癫狂的神父的,
按道理来说自己与他相见时,
应该没有第三人在场才对,
但鲁夫却继续讲起了两者之间的羁绊,
这让他不得不放弃思考,认真听故事。
“他们大概搬来这里是十余年前吧,
我先认识的神父,他叫做加斯科因,
这家伙可是个了不得的神职人员,
传闻当年十分流行的兽化病就是因为有他的参与才被成功放逐进入无主之地的,
后来疫区改进,我便将这片土地慢慢扩建成为了如今的布里斯托公馆。”
“男人之间的友谊十分简单,
我们在街边巷子里的一家酒馆认识,
我们为了抢夺新鲜出炉的粮食酒在酒馆里大打出手,
最后却是以势均力敌收场,
也可谓是不打不相识,
在对方知晓自己居然是我的租户时,
他表示了十分的歉意,我们俩便成为了十足的酒友。”
约尔此时从鲁夫脸上居然瞥见了一丝回忆往昔的沉醉笑意,
他知道这种表情是做不得假的。
“好景不长,
大概两年吧,
他忍受不了总是与妻女分居两地的生活,
又或许是对方的要求,
在那兽化病横行的年代被他接来了这里。”
“等等?刚刚不是说兽化病被驱逐了吗?”约尔提问道。
“我没讲完呢,
兽化病源体确实被放逐了,
所以我们都认为那场仗已经打赢了,
我们便没有阻止他把妻女接到这里来生活,
但我们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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