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被莫言安排去清理三楼的废墟，李丘则被直接带去了二楼。
这片禁猎区的太阳几乎看不清楚，只能看见头顶厚实云层中模模糊糊的一片光晕。而且不知是何原因，这里的太阳似乎运行的特别缓慢。此地的日升日落需要将近70小时才能完成。
莫言探出胳膊重新支起小窗，屋中顿时又变得一片金灿灿。
“唉，真拿你们这群愣头青没办法。”
莫言从宽大的棉袖子中抽出一杆脏兮兮的烟杆子。那玩意看起来已经相当有年头了，上边有无数细小黑漆漆的坑坑洼洼，都已经被摸得包了浆。
二人跪坐在窗前的小桌子边，莫言默默看向窗外也不说话，叼着细长的烟袋锅子，用一种极为原始的火折子点起锅子里的烟丝，吧嗒吧嗒的抽起来。
顿时一股呛人的烟草味道在屋子里弥散。
李丘只觉得莫言老气横秋的做派与他年轻的面孔完全不搭。
莫言一直在眺望窗外，直到一锅子烟丝都烧完了才转过头来，在桌子的一角上磕了磕烟灰。
李丘也不敢说话，双腿跪的都麻了，最后只能盘坐在地上。
莫言收起烟袋锅子，双手插进袖子里，抽了抽鼻子，开始用呆滞的目光看向李秋。
“唉，命运使然。”莫言淡淡道。
李丘听着这没头没尾的话心中奇怪。
金色的阳光将莫言的侧脸映照得半金半黑。他的视线对焦在李丘身后，忽然，他笑了起来，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看着有些狰狞。李丘只觉得遍体生寒，有点恐怖。
莫言问道：“小子，你相信命运么？”
李丘摇了摇头，觉得不太对，又点了点头。补充道：“我相信，命运把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哦，”莫言点点头，身体也跟着微微摇晃起来，“怎么把握？说说看。”
李丘低头想了想，回答：“选择。”
莫言摇头，“没有选择怎么办？比如说，今晚我们就要死了。”
“呃，”李丘沉吟片刻，说：“前辈，这个问题线索太少了，首先我并不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也不清楚死亡之前所遇见危险的种类大小，多寡，以及发生时间。您能透露一些更具体的信息么？”
莫言叹了口气，道：“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我们都是必死的，这就是命运。”
李丘有些不服气，“不，前辈，您这是自暴自弃。如果您已经洞察到了夜晚的危险，那么您为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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