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栖月感觉五脏六腑又开始灼烧了,她强忍着巨大的疼痛点了点头。
「小姐,该吃药了!」丹果端着汤药走进来,看了一眼梁卿妍,「梁小姐,不好意思,我家小姐该吃药了!」
「月儿,你要好好的!」梁卿妍说完就迈着弱柳扶风的步子离开。
她刚离开,唐栖月就猛地咳嗽起来,咳了一大口血出来以后,眼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耳边隐隐传来母亲和弟弟的哭声,还有一个陌生的声音。
这个声音倒是很清晰地传进唐栖月的耳中:「抱歉唐夫人,令嫒的病我已经没有办法治了……」
「您再想想办法吧,多少银子我们都出!我家老爷还没回来,我的女儿不能就这么走了啊!」唐夫人哭得撕心裂肺。
大夫摇摇头:「恕我真的无计可施了……不过忘忧阁旁边有间医馆,听说有位神医专治将死之人,但凡他收的病人,就一定能救活,不如去那里试试吧?」
大夫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唐栖月再度恢复意识,这回在五感中嗅觉最先归位。
她闻到了一股草药的香味,若有若无,似曾相识。虽然脑中一片混沌,她还是飞快地把这味道和那件月白色云纹长袍联系了起来。
没错,就是这味道。
她后来又听到了一阵轻轻的说话声,那声音温润和煦。很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在她的房里,可是无奈眼皮似有千钧重,她怎么也睁不开。
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一直守在床边的丹果见唐栖月醒来,喜极而泣,颤抖着声音让院子里的小厮去喊夫人过来。转头拉着唐栖月的手说:「小姐,三天了,你终于醒了!」
唐栖月问丹果:「这几日,有迟昼的消息吗?」
丹果沉默着摇了摇头。
唐夫人很快赶来,身后跟着唐栖月的弟弟。
「刚刚接到你爹爹班师回朝的消息,你就醒来了,好,真是太好了!」唐夫人抹着泪说。
唐栖月在床上又躺了七日,每天都要喝一味味道极怪的药汤。丹果说这是那位神医开的,要唐栖月喝够七七四十九服才能除去病根。
「那神医长什么样子?是不是穿了一件月白色袍子?」唐栖月问丹果。
丹果摇摇头:「神医都是夫人亲自接待,给你诊病的时候夫人把我们都赶出了院子,我连神医的影子都没见到……你要说月白色袍子,大夫不都是穿这种素色衣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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