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问道，
“我们应该杀了他吗？”
理查德回答说，
“既然他是红灯区的常客……就当打架死了。尽快。”
'尽快'，这意味着在3天内处理它。
“明白了。”
零立即回答并在桌子顶部的爆头上写道：“在战斗中死去，2天”。然后他把照片收进了口袋里。
当他的手从口袋里伸出来的时候，又是一个爆头。
理查德看着桌子上的新头像，一时陷入了沉思。脑海里浮现出他之前从零那里收到的报告。
汉斯。他是个好人。
他是站在正义一边的人，不能忽视不公正。有很多战斗经验的殖民者的人格会严重崩溃的情况，但他不是其中之一。他组织了一个类似邻里守望的组织，监视和限制习惯性袭击和杀害他人的殖民者。
汉斯。他在他的领地里有一句著名的标语。
“滚开，混蛋！”
当他一心一意地大喊大叫，追赶殖民者大惊小怪，踢他们屁股时，没有经验或不喜欢战斗的殖民者会友好地用“汉斯老板！今天也谢谢你！”在得到他的帮助后。理查德看好他的行为，亲自见过他几次，并帮助了他。
那时，他是一个“活下去的人”。
“可是，变了……”
理查德的手急忙敲了敲桌子。
“我们应该杀了他吗？”
零见理查德想了一会儿，又问道。看起来像是在催促理查德，但这种催促也是零的职责之一。
“有时我的心会变得柔软，我可能无法杀死我需要杀死的人，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请建议我杀死他们。”
这是理查德在他被任命的第一天给他的命令。
因为他是立志到这种程度的人，一旦被这样问，他很快就会回复。不为感情所动，冷冷的吩咐他杀。
然而，理查德这一次的思绪拖了下去。
“拿出今天所有的科目。”
“明白了。”
零从口袋里掏出爆头，摊开。理查德一边仔细检查每张照片，一边陷入沉思。
“无论我怎么看，这都是一个荒谬的清单。”
理查德摇摇头，再次对零下令，
“把剩下的都拿出来。”
“我会把它们散布在这里。”
零拿出一沓照片，摊开在理查德左边的桌子上。看着他们，理查德再次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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