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线天逃出来之后,便与邹韶华一行人走散,巴宁已是西江中部,距离淮陵数百里,钱勇伤势恶化,难以赶路,便在巴宁县住了下来,邹韶华不知所踪,刘初一于巴宁县中四处打听寻找也没收到半点消息。
钱勇带着刘初一回到巴宁县后就因为伤势过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虽说在休养后悠悠转醒,但因为伤口遭受感染,身体每况愈下。
先前还能坐在床上与他人交流,这两日已经是不能言语,大夫说他伤势过重,能不能遭过这一劫,得看他自己。
刘初一有些呆滞的点点头,大夫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补充道:“我再给他开个方子,你去抓药让他服下,每隔六个时辰吃一次,如若能熬过这几天,那便能无事,若是熬不过.......”
从街上抓药回到客栈,初一坐在炉前怔怔出神。
脑海中不断闪过血腥的片段。
剑刺进匪徒喉咙里的那一刹那,鲜血顺着剑身不断流淌。
少年终于意识到,自己杀人了。
厮杀与喊叫,同伴临死前不甘的眼神,风来哥倒下时的怒吼在耳边。
想到这里,刘初一的身形忍不住颤抖,面前的炉子发出【呜——】的响声,水开的声音将刘初一从回忆中唤醒。
望向一旁摆放药材的桌子,已经一干二净。
“又要去抓药了么。”
少年自言自语道。
屋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少年的心已不再纯净。
“五味子两钱,三黄草一钱,山陈二两.............”
药房里,刘初一对着药方仔细核对药材,不敢有一丝怠慢。
此时门外走进一名老者,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年轻人走上前与药房伙计抓药,老者进则站在原地闭目养神。
听着刘初一不断念出药名,老者神情微变。
“这等药材,敢问小友可是有人受了严重的外伤?”
刘初一有些诧异,回头看向老者和蔼的面容,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自心中升腾。
“正是,不知前辈如何得知?”刘初一好奇的问道。
“你刚才所抓药材都是治疗外伤所用,但药性猛烈,虽有治愈功效,但若是病人虚弱,一并服下反而会伤其根基。”老者缓缓道来。
刘初一闻言大惊,这位前辈仅凭念出的几味药方便能推测病人受的伤,想必一定是名医术高明的大夫,连忙将手中药方递出。
“还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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