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赵雪晴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听到这样的要求。
她足足愣了十多秒，才微微反应过来了些许。
“不是，李教授。”她结结巴巴是说着，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是很认真的。”李汶教授缓缓摇了摇头，“你也看过的我病历本了，我都已经是癌症晚期了，吃了这东西，也就多活这两天罢了。”
他说得没错，赵雪晴记得李汶教授刚刚以病人的身份来到医院的那天，看到李汶教授病历本上那触目惊心的癌症晚期的诊断书，她感觉天几乎都塌了下来。
这几天李汶教授的污染值，几乎要让她忘记了李汶教授的身体情况。
“但是。。。”赵雪晴的声呢喃着。
她做不到，至少目前，她是真的没法下定决心去完成李汶教授给他的任务。
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哪怕是在医院工作，她以为自己已经见惯了生离死别，早该对死亡无感了。
但是当这一切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她还是彻底呆愣在了原地。
她真的做得到吗？
赵雪晴感觉自己的双手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些什么了。
她的心里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搞得一团乱麻，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不是，我。。。”她微微张嘴，疯狂地摇头。
如果做出那个选择，她觉得自己会留下一生的阴影。
“抱歉，李教授，我，我实在是做不到。”思量许久，赵雪晴默默低下了头。
“嗯？”李汶教授听着赵雪晴的话，缓缓抬起了头，眼神里似乎没有多少惊讶，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你看上去很害怕。”
“我不知道。”赵雪晴低着头，她知道李汶教授说中了，但是她不想让自己的双眼因为自己的害怕而变得更加模糊。
“你不用怕，一切都会好起来了。”李汶教授深深吸了口气，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是第一次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他最后一次做出决定了。
“那就帮我个小忙吧，那边柜子里的病号服藏了有很多吗啡，你帮我拿一下。”
赵雪晴怔怔地望着平静如水的李汶教授，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不一样的情绪，但是李汶教授的表情丝毫未变。
哪怕他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
赵雪晴知道李教授内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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