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墨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卧槽、卧槽、卧槽,你终于醒了!”
江城一把掐掉烟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吕墨,神色激动。
吕墨淡定地环视四周一圈,看来自己是躺在医院的单人病房里。
“所以我昏迷了?”
“废特么话,你都昏迷三天了?!”
江城说着气不打一处来、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也不知道姜红那姑娘怎么想不开要追你!和你吃顿饭吧,好家伙,你喝醉了直接满栋楼里发酒疯,最后从十楼走廊的窗台跳了下去!把人家姑娘吓得,还被整到警察局里做了两个小时笔录!真是牛逼.....”
喝醉?发酒疯?十楼?
吕墨皱着眉头听着江城的描述,起先是疑惑,随后却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得胸膛一阵剧痛。
“还笑,你笑个鬼啊!要不是楼旁的香樟树和一楼的纤维雨棚给你做了缓冲,你以为你会只断几根肋骨?祖坟冒青烟了属于是。”
江城一边吐槽一边惊骇地看着不停大笑的吕墨,只觉得这人是不是把脑子摔坏了:“你......没疯吧?”
“我可能已经疯了。如果我说我当时没有喝酒,你信吗?”
“你没喝酒你搁那发酒疯?”
面对江城的质问,吕墨脸上依然是笑意盈盈,脑海里昨晚姜红变成怪物的模样、她把自己从三十三楼丢下去的场景,一切仍然历历在目。
整个世界就只有自己的记忆总和别人不一样,如果不是自己疯了,那能是什么呢?又或者......自己没错,是其他人都在演自己?
一想到这,吕墨只觉得自己所为的日常生活原来如此扭曲,而他,居然觉得莫名有种喜感和习惯,甚至有点儿上瘾。
“对了,姜红呢?”——像是想到了什么,吕墨突然收住笑容,开口问到。
江城指了指床头的一大堆水果,语气依然愤愤不平:“你昏迷时姜红来看你了,她跟我聊了好一会儿,你猜猜人家跟我说什么?”
“说什么?”
“人家觉得理解不了你,不打算追你了,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好好生活。你说你吧,这也特么本来必赢的局也能输?活该单身!”
“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好好生活......”吕墨微微长叹了口气,这听起来还真像是一种警告。
但偏偏吕墨就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角色,他向来最不喜欢被人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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