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是人类？不可能吧，你一个人类居然敢跟她待一块？你可真是够勇猛的啊。”
对此顾凌风有些不解，李菡再怎么算也就青鬼级的实力，就算有了勾魂镰的加持，也不过堪堪达到鬼灵级而已……等等，勾魂镰！
顾凌风这才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持勾魂镰的李菡，整个人有些发蒙，为什么现如今还有人能使用勾魂镰？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有勾魂镰！”
顾凌风上前情绪有些失控，这还是他到这来第一次碰到同僚，当然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然而此时的李菡仿佛变了个人一般，语气冰冷异常：“你是何人，胆敢阻拦鬼差勾魂，莫不是嫌命长了？”
一身伶俐的鬼气朝着顾凌风压去，但与她印象中那些鬼怪惧怕的场面并未出现，对方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一股熟悉的勾魂使气息让顾凌风冷静下来，幽冥之力的包裹全身，一股更为强大的气息出现在顾凌风身上，一道庄严的身影屹立于身后。
而李菡此刻看着那道身影，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
“属下李菡，见过天子。不知天子架到属下还对您妄言，实在该死。”
“嗯？李菡，你可还认得我？”
顾凌风有些诧异，看她表现出的样子，应该是完全不认识自己，可自己明明……
“还请殿下赎罪，与您相识的应该是我另一个人格，不知从何时起，我被困在这所医院，渐渐地就滋生出另外一个作为护士的李菡。”
双重人格？不是，鬼都能诞生双重人格的吗？我活了这么多年可还没听说过。
“对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我听他们说，人界如今已有两三百年没有出现过鬼差了，若还有鬼差在世，那为什么你们不去人界勾魂，反倒是任由生魂发生异变呢？”
说实话，能遇到鬼差真的是连做梦都没想到的事，还以为就剩了自己一个光杆司令，可为什么她不去人界勾魂呢？
对此李菡有些无奈，并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她根本就没办法离开这里。从她醒来以后，她就无数次尝试过离开这里，但只要超过百里范围，就会被强制传送回医院。唯一一次超过百里还是因为公务，但极限也就一百五十里。
顾凌风看来一眼医院又看了一眼李菡，双眼之上浮现一道奇异的纹路，九幽瞑目！识生魂辨因果破虚妄。
此刻，在顾凌风眼中一条筷子头大小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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