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贞听了曲江这话,有些不信的后退了几步,倒是徐阶陷入了沉思。
“恩师,这小子说的可是真的?”
徐阶听到这王世贞这么问,叹口气道:“凤洲,你是我弟子中最聪明的一个。
离渊这话是真是假你自己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吧。”
曲江看着有些颓然的王世贞,心中的不快瞬间消了大半。
不过还没等他来得及得意,徐阶就继续道:“离渊,只要我将思质推到祭酒的位子上,就能保住他一命么?”
“这得看王大人自己了...
只要王大人当上国子监祭酒,六部中一旦有缺,那他立马就能位列九卿之一。
真到了那个时候,怕是连严嵩也不敢轻易动他吧。”
徐阶闻言再次陷入了沉思,甚至连他和王世贞还在屋内都已经忘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徐阶才突然出声道:“对了,离渊你来找老夫有何事?”
“恩师,学生想搬回杨府去...”
徐阶久居官场,自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叹了口气道:“既然圣上让你做孤臣,那就就去做吧。
不过等明早再搬走!
要是你立马就搬,朝中的那些人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你呢。
哎老夫乏了,你们两个都退下吧。”
曲江闻言直接行礼告退。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王世贞就和狗皮膏药一般居然又黏了上来。
曲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不过却并没有打算理他。
不过此时的王世贞显然没有了刚来时的傲气,一脸委屈道:“离渊小弟,要不咱们谈谈?”
说实话,曲江有些拿不准王世贞这人!
徐阶既然说他比自己还善用计谋,那证明此人肯定是聪明至极。
但他和徐阶说的那些话,只要动些脑筋任谁都能想到。
难道王世贞却从来没有往这方面考虑过呢?
曲江有些不信邪,出声道:“凤洲兄,你爹真不是严党?”
王世贞显然被他这话给惹出了真火,大喊道:“绝对不是。”
“那谁给你的勇气敢窝在翰林院中不问政事?”
"我...我不掺和朝政,没有争名逐利的心思难道也是错?"
曲江听到王世贞这话才总算有些明白此人。
或许他王世贞是真有才华,但他绝对是官场中的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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