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就介绍一下这三个小子吧。
乔可用与叶梓兴,比我小一岁,今年19。苏子叶呢,今年18。
这三个家伙,都是打小跟我一起长大的伙伴,用现在的话来说,叫发小。
小的时候,我们几个在一起可没少做出格的事。像爬墙头看寡妇洗澡这样的,那对于我们来说都不算什么。
我们做的最离谱的一件事,就是弄了十几头大肥猪,然后将鞭炮绑在了它们的尾巴上,然后趁着夜里,驱车赶到各处的青楼门口。
每到一个青楼,就放下一头肥猪。随后,我们点燃绑在猪尾巴后的鞭炮。点燃之后,这些受了惊吓的大肥猪那是不要命的向着青楼里冲啊。
据说,当天夜里,有个官老爷,那是被惊吓成了六点半,最关键的是,终生的。
那件事到现在想想,都不是人干的事。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也是因为如此,罪魁祸首的我硬生生挨了父亲二十鞭子。
倒是听说当时的皇帝老儿听了以后,那是笑的前俯后仰。
馄饨上来之后,我刚吃了一口,就想起了门外的战神跟此刻肯定在此处上空翱翔的疾风。
这战神,是我给一头白狼起的名字。它是15岁生日那年,父亲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当时的它,还是幼崽,如今已经长得跟个小牛犊子一般了。
如果说是生活在野外,这战神一定会成为狼王的。
至于疾风,则是一只海东青。它是我18岁加入锦衣卫的那天,父亲送的礼物。
雕出辽东,最俊者为海东青。海东青可分为秋黄、波黄、三年龙、玉爪,其中纯白色的玉爪最为珍贵。而疾风,正是最为珍贵的玉爪海东青。
“小竹子,再来两只烧鸡,一盘切牛肉!”我喊道。
“得嘞骆爷,这就给您上。”
没过多久,烧鸡与牛肉全都端了上来。
我冲着门外喊道,“战神!”
听到我的呼喊,战神小跑着便来到了我们的桌子前。
“子叶,把烧鸡喂给战神,我出去喂一下疾风。”说完话,我端着盛有牛肉的盘子大踏步走了出去。
将拇指与食指放入嘴里,我吹了个悠长的口哨。
不多一会,从天而降的疾风,蹲在了我伸出的手臂上。
“来来来疾风,吃肉。”我将牛肉端在了疾风的面前。
就在此时,突然之间的,本来还晴朗的天空暗了下来。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