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把纪凡扶起来，在他嘴里灌着紫红色的药水。
大概能有一升的样子，不间歇地往纪凡嘴里灌。
纪凡想挣扎但是连手都举不起来，只能被动地吞咽。
最后喂得急了，药水呛咳撒了一身。
一升的药水全都一滴不剩后，女护士离开了病房。
纪凡疯狂地咳嗽着，鼻腔里全是呛的药水。
又接到了女人的电话，女人还是喋喋不休，纪凡听得心烦意乱。
最后拼全力说出了一句：“你有病吧，别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和对面女声都惊讶地停住了。
女声啼啼哭哭地说：“你怎么这么说我，你有没有良心啊，别人都烦你不愿意给你打电话，只有我还顾着咱们同学的情谊，每天打电话安慰你，可是你竟然这么对我？”
“怪不得他们现在都讨厌你，我也讨厌你！”
纪凡好像活过来了一样，他意识到自己终于能说话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憋闷，他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我用你管啊，你是谁啊，咱俩什么关系你就管我？什么阿陈阿赵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和我说得着吗？”
“你算老几啊你，说是关心实际上明里暗里的都是贬低，我谢谢你关心啊，我不用，你愿意和谁说和谁说去。”
纪凡和机关枪一样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对面女人早就挂断了电话，纪凡还在那不住嘴地说，控制不住的想说。
旁边的男鬼在那大喊：“别说了，他妈的你烦死人了，你怎么一直在说，你有病吧？”
纪凡终于听见了男鬼的声音，他怒从心中起反喷：“你他妈才有病呢，你陷害我，让我关禁闭，你心思歹毒怪不得死了还在精神病院里面呆着，你就是坏人坏出病的吧你。”
男鬼吃惊的睁大双眼说：“你讲不讲道理？我住院碰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晚上大喊大叫地还打我，我还不能和护士举报你了？”
纪凡和男鬼开始互相吵吵，到底事情的经过是怎么样的。
两个人的声音都越来越高嘶哑得像是破锣嗓子。
“你们怎么回事？再大喊大叫全都关禁闭！”女护士推门进来，面色阴沉得仿佛津了水一样看着他俩。
纪凡和男鬼都闭上了嘴，谁也不敢说话。
“这是白天，我就不和你们一般计较了，再有一次直接禁闭处理。”女护士留下一句话，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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