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懵懵懂懂地以为自己有两个姐姐,直到七岁那一年,她才知道她只有一个姐姐,而另一个姐姐便是他。听说他幼年身子骨差,所以大舅父听信了术士的说法,让他着女装养着,直到十岁才换回男装。
其实,她原本是很讨厌他的,多好呀,他一个男孩子能穿女装,穿着丝质的百褶裙,走起路来像是踩在千浪上,尤其是那丝是宫里赏的,色如流光,银白绣如意云腾的那件裙子,她至今还记得一清二楚。
可偏偏他讨厌穿女装。也是,一个男孩子性子正野时,谁能忍受穿女装?可想穿女装的她又被迫当个男孩,不能穿自己想穿的,所以她总是千方百计欺负他、弄哭他,如此,她心里就觉得舒坦。
后来,他像是摸懂她了,每每私下只有他俩,他便会脱下衣裳让她穿,他再穿着她的衣袍,虽然小了点,但他还是开心得紧,也就是在那时,他俩把彼此都看光了。
而慢慢的,她想要的不再是那件丝绢百褶裙,而是等着他的到来。
思绪一顿,她想起了明兰的话,矛盾冲突的自己。
多奢侈,只要她坦白,他定会马上迎她为妻,那是她渴望多年终于实现的奢求,如今的她竟选择报复,舍下他。
可,她真的可以不管颜家的灭门之仇吗?
“又想什么去了?”
他的嗓音近在耳畔,她猛地回神,抬头又差点亲上他的嘴,不禁恼火地揪住他的耳,“大人,你能不能别有事没事就贴这么近!”这分明就是登徒子的行径,何时他竟如此下作了。
慕容拓愣了下,像是没料到她竟会揪他的耳朵,动作如此自然,一如往昔。
迎春也瞬间察觉自己放肆了,赶忙松开手,手却被他紧握住。
“大人……”迎春几乎要求饶了。
可不可以别老是若无其事地贴近她又牵她的手,她的心啊……快跳出胸口了。
“风浪大,牵着手才不会跌跤。”
迎春无言以对地看着风平浪静的江面,到底是哪来的风浪大?
算了,想迁就牵吧,不就是牵手罢了,不过是难为情了点。
一旁的水手走过,不解地多看了两眼,随即摇头晃脑离开。
两个男人脸红红地牵着手……真是国之将灭,必有妖孽啊!
行船半日,本该在船上随意吃点干粮裹腹,偏偏慕容拓坚持让游船在廉县先靠岸,硬是带着她去了家食堂。
食堂外观看起来久未修缮,但是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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