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清微扬起眉,心里暗自盘算着,佯怒斥道:“你在胡说什么?冯珏可是大内钦点的皇商,家财万贯,哪看得上你那一丁点的家产?”
冯珏要他以文又闲谋财害命为罪押下,可文又闲又道冯珏夺他家产,看来文又闲真是将冯珏得罪得不轻,怎么不干脆要了他的命,不是省事多了。
“真的,大人!”文又闲赶紧将事情经过说过一遍。“我就说嘛,一笔矿脉怎么可能只用五千两就买得到,他就说一家子所以关照我,我呸!真是个不要脸的家伙,夺人家产还敢那般大言不惭!”
王正清觉得这内幕精彩极了,原来事情的源头就是出在文大夫人身上……
“大人,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对了,我一个时辰前还差点被人所杀,说不准根本就是他派来的!虽说他的随从救了我,但这也许不过是要掩盖罪行罢了,而且他现在人也已经回京,分明就是怕东窗事发!”
王正清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不张扬,“可问题是,你说了这么多,你可有真凭实据?你的文契上写了什么?而你又要怎么证明他与文大夫人有染?况且就算真的有染,那又怎地?顶多是行为出格了点,没什么罪呀。”
他要的是文又闲可以给他更多有利的消息,好让他可以脱身。
他先前要捕头带人灭口,可偏偏有名衙役被逮住了,不过文又闲说冯珏回京了,这来回再怎么快也得费上十多天,他有足够的时间将那名衙役给搜出来,否则那衙役要真被逼问出什么,他可是吃不完兜着走。
“这……”文又闲呆住了。
他的文契上写的是太山矿脉,但并未注明矿脉之处,他愈想愈觉得打一开始冯珏就在算计他,他越发不服气。“太可恶了,仗着皇商身分欺人……对了!大人,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当年庆王的皇庄里有个姓方的庄头,他就是方静予的爹,因为擅长各种农作而小有名气,方家人因与我爹有交情,所以将方静予送到文家冲喜,可谁知道没多久方家人竟莫名地失踪,至今还是件悬案。”
“然后?”王正清兴致缺缺地问。
“而我庄子里有个管事,当年就是皇庄里的庄户,他说是冯家杀人灭口的。”
听到杀人灭口,王正清整个精神都来了。“你说的确实?”
“我那管事是贪财了点,但话是不会乱说的。”
王正清听完,笑意都爬到嘴角眉梢了。“这事就有点苗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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