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又想杀我了吗?来呀,千万别客气!”颜倾城并非恶意咄咄逼人,而是转眼间她已经生死走一回,那恐惧还嵌在她的骨子里,怎么也甩不掉,而这始作俑者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想交代过去……作梦吧他!
“别以为我不敢。”他咬牙道。
“你当然敢!你有什么好不敢的?不过是心绪不佳就可以迁怒他人,视人命如蝼蚁!可问题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一条命,别人也一条命,大伙都是公平的,下了地府都是一样的,没有谁比谁尊贵!”
乌玄度怒火正升,却在听她提起地府时,一口气狠狠地梗在胸口。“你……下过地府吗?”
“我去过,还常去,怎样,你也想去吗?很简单的,要不要我教你!”混蛋东西,只要她够狠,一把就将他推下江。
“那么,你见过柳九吗?”略过她的无礼,他吸了口气问。
颜倾城瞅着他,嘴里的笑意越来越浓,越来越放肆。“见过,如何?没见过,又如何呢,侯爷?”她刻意把话拖慢,瞧他冰冷的脸有了松动的迹象,她心里就痛快。
“有没有?”他耐着性子问。
“乌玄度,你至今还不懂得珍惜人命吗?”
乌玄度黑瞳紧缩了下,胸口隐隐痛着,看着她的脸庞,既熟悉又陌生。
她……到底是谁?
为何她会说出柳九曾说过的话?
“没有谁比谁珍贵,是命都要珍贵,你不珍惜他人的命,他人就不会珍惜你的命,你也许不怕,但谁知道这罪孽会不会殃及你珍视的人?”
乌玄度抽紧了下颚,目光如刃,彷佛要剖开她的皮囊,看看这躯体下的魂魄到底是谁,可颜倾城却认为他只是被自己激怒又不敢反驳,正打算再酸他几句过瘾时——
“侯爷!”不等颜倾城出言相讥,何彼和月河已经从后头赶来。
“告辞。”颜倾城哼了声,转身就要走。
“月河,将她绑回客栈!”乌玄度恼吼道。
颜倾城回头瞪他,就见月河下了马大步走来。“嗯、嗯……你凭什么绑我,我到底又做错什么了?唔!”
悦来客栈上房里,小二刚摆好了菜色,躬身退出房外。
左脸上正敷着药的颜倾城凉凉扫过一眼,满桌佳肴,却没她最爱的那一味。
乌玄度见她始终没动筷,纡尊降贵地将几道菜推到她面前。“尝点吧,奔波了一整日,也该是饿了。”
“托您的福呢。”她皮笑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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